鸡蛋吃啊,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少顷,云深实在是拿两个哥哥无语了,就赶紧催促的对大傻和孙二黑说道。
大傻和孙二黑听了云深的话,又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二人同时开剥鸡蛋。
但上天就是给云深一千万个假设,云深也万万没有想到,当他的两个哥哥将各自的鸡蛋剥完壳之后,居然——
一个抱住他的身子,将他的嘴巴给强行打开,另一个则将他们剥好的两个鸡蛋,给一点一点的喂进他的嘴里。
他原本还挣扎得很强烈的,但是看到两个哥哥一副他不将两个鸡蛋吃掉就决不罢休的样子后,他放弃了挣扎,开始机械的吃着,并且吃着吃着,不知怎的,就流下了两行热泪。
“三弟,三弟,你怎么了?”
见到云深突然流泪,大傻和孙二黑两人赶紧放开了云深,一副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望着云深,对云深关心的问道。
“大哥,二哥,我没事,只是被你们感动得哭了而已,你们不用担心我。不过,你们俩的鸡蛋,我已经吃了,那我的鸡蛋,你们俩也必须吃!”
云深说着,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伸手将自己的鸡蛋掰成两半,分别递给了大傻和孙二黑。
“嗯,好!”
大傻和孙二黑又互望了一眼,然后同时从云深的手中接过鸡蛋,但就在他们俩还没来得及将鸡蛋放入自己口中的时候,突然有七八个人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并且一个个嘲笑似的看着他们。
“哈哈哈,你们瞧见没,这三个赖在门派不走的小逼,连吃个鸡蛋也搞得如此兴师动众,你谦我让的,就好像他们吃的不是鸡蛋,而是海参鲍鱼似的,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老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穷逼的人,而且还一下见了仨。”
在嘲笑似的看了云深、大傻、孙二黑三人不一会儿后,那七八个人当中的一个身穿华丽旗袍的家伙,口无遮拦的,就直接开口辱骂起云深、大傻、孙二黑他们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