猼訑心都在滴血,随着铁铲的吞噬象牙刃的光泽在暗淡,不再像之前那样耀眼。
说明象牙刃受到了损毁,可气的是铁铲光芒越来越盛。锈迹般的光彩如符文般闪耀,让人看着就揪心。
“小子,快拿开你的铁铲,”猼訑。
“唉,你让我拿开我就拿开,那多没面子,”无尘贫嘴道。
“你让铁铲放开我的象牙刃,我立马出去,不再干涉你们白鹿堡的事,”猼訑让步道。
“嗯,可以接受,但你要问它,”无尘对铁铲噜了噜嘴。
“铲兄,小弟冒犯多有得罪,你放开我的兵器,我立马出去。”
“嗯,好爽啊,这精气真是大补,真想全吃了。”铁铲含糊的传来一道贱贱的声音。期间根本就没有停下吸收精气的意思。
听的猼訑万分肉痛。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说着以手结印神曦向铁铲印去。
砰。
神曦撞在了象牙刃上,象牙刃发生一阵剧烈的震颤,似乎受到剧烈的伤害,异常的痛苦。
“唉,年轻人要冷静点,剑爷还没说完,你那么毛毛躁躁搞啥东东,孺子不可教也,”铁铲继续与猼訑周旋,就是死死地吸着象牙刃不放。
猼訑很肉痛,很急切,麻烦的是象牙刃早脱手出去了,自己居然控制不住这件得意的兵器了。
“一仙兄,你看那铁铲什么来历啊,我看它凶威赫赫,决不像什么善物。”孙霸道。
“看不出来,我们兽界好像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兵器,难道那少年不是兽界的。”狐一仙道。
“兽界这么大,你还全知道啊,我看那小子绝对是白鹿堡的。肯定是哪个长老家小孙子啥的跑出来逞凶了。”铁牛道。
狐一仙,“也许吧,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呵呵呵呵。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打乱了狐一仙三人的对话。
“你们瞎猜什么啊,等会入圣级别的高手来了,破掉阵法,逮住好好瞅瞅不就行了嘛。”说着还诡异的舔了舔嘴唇。
看的孙霸和铁牛一干人等火急火燎的,要不是心存畏惧,恨不得立马扑过去。
“收敛点,”狐一仙传音道。
“人生处处可修行,既然哥哥不让那小妹就暂停修行了。”芷馨眨动大眼睛道,看起来人畜无害,可爱惹人怜。
咔咔咔。
象牙刃发出断裂的声音,接着化为齑粉,铁铲张口咻的一声将之全吸入了口中。
“你个,死魔铲,我扒了你的皮。”猼訑发疯似的嚎叫。
“年轻人,要淡定,一个脆皮而已,何必那么在意,你要不啰嗦我早放手了。你看现在出事了吧,”贱魂贱贱的道。
无尘算是认得贱魂了,早知道它贱,不知道它会这么贱,特别是那张贱嘴。
“我看你是诚心找茬,老子把你打成废铁,”猼訑咆哮道。
神曦冲天,扶摇直上。兽影九尾倒刺,呼啸着向铁铲射去。
“年轻人,动手动脚的多不礼貌,你看我小弟多文雅,你得向他学习,”说着铁铲向无尘身后飞去,并传音道,“给我挡一阵字,我要炼化刚吸收的能量。”说着非常不仗义的向远处飞去。
无尘很无奈,摊上这么个奇葩搭档也是没办法的事。也只有主动迎战了。
无尘的神门内彩鹿一步踏出,神雷如线条,杂乱的散向四方。无尘手举绝尘剑,电花在剑尖流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场面宏大,气势惊人。无尘自己都在默默地感叹,半年左右的时间已经大不一样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威能。
猼訑暴怒了,自己就这么被人摆了一道。应白鹿堡之邀,却被这个会白鹿堡雷电之道的小屁孩,攻击了,怎会不恼火,还毁了兵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顿时火气上涌。
兽影快速的凝实,兽耳暴涨,向无尘抽去,带的风起云涌。
无尘临危不惧,剑指猼訑,雷电似狂蛇乱舞,白花花的向兽影疾驰。
轰。
火花四起,夹杂着焦糊的泥土气息。地面有阵法的加持,并无什么大的异样。
倒是无尘咚咚咚的向后退了十几步,猼訑来势稍减,裹在兽影中徐徐向前。
无尘利于神门外,神门内惊涛骇浪,似山崩地裂,惊雷乍现。
无尘袒胸露乳,七分裤无风自动。绝尘剑寒芒闪耀,冰寒的气息汹涌而出。
周围的空间似瞬间凝固,雪花飞也似的从无尘两边飞出。在无尘的右手汇聚。要说的是无尘是一个天生的左撇子,左手拿剑那是与生俱来的。这时无尘动用起了右手。
雪花聚集成一道匹练,握在无尘手中,随着无尘的抖动发出呼呼的声响。
部分雪花在无尘头顶汇聚,形成冰刀,在无尘头顶飞旋。
猼訑以兽影护身,无尘确定不了他真身所在位置。
雪花汇聚的匹练缠绕着兽影或抽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