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岸上跑,一边叫道,“大乖,你可不能死啊,死了谁陪我玩啊,你死了我就孤独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了……”
无尘撬开大乖巨大的嘴巴,也不管是什么丹药了,什么疗伤的解毒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股脑儿的往大乖嘴里灌去。
“你……毒……,”大乖挤出两个字就晕了过去。
无尘不大明白大乖的意思,根据自己的推测大乖应该是在说他好毒。无尘很失落也很愧疚,虽然不明白,但感觉应该猜的**不离十了,要想清楚也只能等大乖醒来再说了。
再说了,自己出手的时候也的确没有收力,无尘此刻无比的内疚,他在这时体会到人是要学会控制怒火的,不能过度的随性而为。
无尘坐在大乖身边胡思乱想,这大乖本来头脑就不灵光,现在会不会完全给拍傻了啊,之前还是可以玩耍的,这要是完全傻了,以后还怎么快乐的玩耍呢。自己怎么对得起大乖呢。大乖刚才的那一幕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啊,是的话不就说明大乖回不来了吗,纠结烦乱纷纷袭上心头。
就在无尘纠结不堪时,异变陡生。大乖庞大的身躯快速的缩小,水桶粗的身躯变到无尘胳膊粗细,最终变为手指粗细,金光熠熠。身躯接着不断缩小,片刻功夫缩小到只有指头长短了。
无尘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变化,张开的嘴都合不拢了。异变接着继续,大乖最终化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金蛋,无尘将之托在手心,金光慢慢敛去,安静的躺在无尘手中,无尘咽了咽口水,有种想将之吞下的冲动,但理智制止了他。
无尘不知如何是好,思道,大乖这是死了还是脱胎换骨涅槃重生,呆呆的看着金蛋出神。
感情吃了这金蛋一定会很补吧,一个龌龊的想法在无尘脑中回荡,无尘不禁咧嘴笑了,他完全是被自己龌龊的想法给逗乐了。做人安能如此,摇摇头把金蛋放入了乾坤袋中,不再理会。
事已至此,只能向前看了,如果可以出去的话,一定要想办法让大乖恢复。
无尘拿起了平天铲,挥舞着,以求更好的掌控。自从平天铲成为血器后便可大可小,将它变大变长耍起飘雪剑也别有一番风味。
平天铲轮转如飞,像一扇门在空中挥动,带动周围的空气呼呼作响。
锈迹般土黄色的光芒淡淡的笼罩着铲身,古朴的外表给一种久远的时代感。
没有了大乖的陪伴着实无聊,无尘又回到了没有大乖之前的日子。一个人独自的修行,并在心底希冀哪一天能走出谷底,重见天日,去寻找那什么从未见过的无根草。
兽界,一头火红的大马散漫的走着,似在寻找什么,似乎又失去了信心。漫无目的,昂首垂目,有一搭没一搭的迈动着火红的蹄子缓缓前行,仿佛整个世界都和他没关系似得,斜阳映射在它身上,显得更加的火红,若燃烧的火焰。
三三两两的小妖兽从他身边路过,却没有哪个感高声叫唤,个个低头走过,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那时来自灵魂的颤粟,他路过之地都异常的安静。仿佛魔王降世,万物避之不及。
霞光掩映落在火红色的马身上,没有应有的华丽,代之的是莫名的悲戚之意。他不是别人,俨然是与无尘走散的猎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