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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一者,找个等阶高于自己的炼化法器,这个是不可能的,除了至亲之人谁会这么做,而且法器被人炼化时会破除血契,法器所受的冲击也会反馈到主人身上,身体的伤害是小事,万一掌控不好伤及神魂就是大事了,对以后的修行都大有害处。二者,就是直接将法器销毁,这个害处是不言而喻的,血脉相连,法器相当于身外身,成为自身的一部分,毁坏法器不外乎砍掉手足,伤害显而易见。
纵观这两点,便没有人愿意去冒险去和法器签下血契了,当然远高于自身的法器人们还是愿意去签订血契的,毕竟外物到来的力量的诱惑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抗的。
血契让人对法器的掌控更得心应手,但也伴随着莫大的风险,所以一直不为常人所接受,宁愿弱一点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无尘看着自己胸口的黑色图案,思道这古怪的石碑也许也是件法器吧,是的话岂不是签订了血契,成为自己的血器了。无尘再次侥幸的试着催动石碑,虽然之前已经尝试了千百次,可是石碑化成的图案在无尘胸口纹丝不动。仿佛纹身一般,只随自己的呼吸而起起伏伏,平凡的掉渣,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
仔细看的话也是如此,图案只随着无尘的呼吸一起一伏,仅此而已,灵力的催动如泥牛入海,完全起不到作用。无尘很无奈,琢磨到也许这东西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对于现在的无尘来说,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再多的纠结也无法解开触碰不到的领域。
虽然如此,但无尘对血契还是充满了兴趣,外加几分好奇。倒出乾坤袋里的东西,一把药铲、几本书、几瓶丹药、一件金丝软甲,几件显小的衣服,几十颗从冰鱼嘴里敲下来的鱼牙。
无尘把丹药、书,鱼牙和衣服装回乾坤袋,因为根据无尘的判断,这些不可能是神器,随之将袋子系于腰间。
无尘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家舍出神,看了看血契没有结合成功的绝尘剑,看着咬破的手指,鬼使神差的有挤了点血滴在陪伴自己多年的药铲上。
只见血滴在药铲上晃动着,却并没有立即吸收的迹象,无尘也不报希望了。转眼向金丝软甲看去。就在无尘转头的片刻,血滴在药铲上高速旋转,在药铲上游走,不断的变小,最终消失,归为虚无。
在无尘倒出家舍时,大乖心有预兆般的睁开另一只眼,看着无尘所做的一切。无尘转眼的刹那,大乖却没有随之而动。所以大乖把所发生的一切真切的看在眼中,眼中充满惊愕。突然贪心大起,一身尾巴把金丝软甲卷了过去,向远处窜去。
无尘愕然,没有注意到大乖的举动,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铁铲上。心想难道这锈迹斑斑的药铲还会是什么法器不成。
就在无尘胡思乱想之际,一道神念在脑中荡开,“平天铲,入圣巅峰级法器,下三境至强法器。”无尘惊愕的看着药铲,难道是我的药铲,不太可能吧,无尘难以置信。
无尘拿着药铲,仔细端详,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虽然这药铲陪伴了他很长时间。但怎么看都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铁铲而已,无尘想不到他的神奇之处。
倒是入手后感觉不一样了,一种由心的掌控感迸发出来。
当无尘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金丝软甲已经不见了,却鬼鬼祟祟的躲在远处不知捣鼓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