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蜷缩着一条大蛇,正是独自伤悲的大乖。
“大乖,我来帮你摆脱困境了。”无尘对着大乖喊道。
大乖圆眼半睁,不屑的看了下无尘。“小样就凭你?”大乖反问道。
“怎么,还不相信我啊,要不是看在是好哥们的份上我可懒得管这事。”无尘淡淡的说道,也不看大乖,径直的走向压着大乖的巨物。
水底较黑,无尘走近了才看清了巨物。巨物通体黑色,形若板砖,状若烧焦的木板,仔细一看更似煤炭压缩成的石板。高三丈宽两丈,直通通的插在潭底,好似石碑般矗立在那。纹丝不动,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厚重感。
石碑上刻着千条万绪的曲线图案,无尘怎么也没看懂到底是啥东东。拿着绝尘剑在石碑上乱砍了一通,居然连白痕都没留下。要知道绝尘剑劈石头也像砍瓜切菜般简单的,足见石碑的坚硬与不凡,而大乖的尾巴就压在石碑下,也不知到压了多久。
“没用的,别拿你的小牙签乱砸了,吵得的慌,砸断了我可不赔。再说了,要是那么好打碎的话,我早把它给啃碎了。”大乖不屑的道,看出来他平日里没少折腾。
无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啪的一声把剑插在了潭底。
扎起马步,双手抱着石碑。身马合一,使劲的往上拔,石碑纹丝不动的定在那。重量完全超出了无尘所能承受的范围。无法撼动,无尘无奈的放开了双手。
但他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无尘绕着石碑转了一圈,活动了下双手,心中很是不爽,这石碑看起来不超过千斤,怎么就拔不动呢?无尘很是恼火。
在天都峰上他就能搬起千斤巨物了,现在还在水中,按说可以提起来的,可就是办不到。不禁怒火中烧,咬牙切齿。这石碑也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难道暗藏玄机。
无尘不解,心中更是不平,一发狠又跑过去抱住了石碑,使劲的往上拽。
体内真气纵横,倾泄而出,火红的气旋避开了周围的水流,绕着无尘飞速旋转。无尘头发翻飞,**的肌肤泛着淡淡红光,肌肉线条格外分明。看起来阳刚性感,霸气而又充满爆炸力。
啊……,无尘仰天长啸,肌肉虬结,紧紧的抓着石碑,拼命的往上拔。
嗤嗤,重逾千斤的石碑缓缓的动了,大乖吃惊的瞪着眼睛看着发飙的无尘,一阵愣神。
“大乖,还不帮忙。”无尘咬牙挤出了一句话。生怕泄了气,失手滑落。
“哦”。大乖回过神来,张开巨盆大口叼着石碑上端向上拔。
大乖身体弓成半圆形,巨嘴叼着石碑,尾部被石碑压着,正好和石碑合成一体,形成一个完整的半圆。半圆下立着一个小不点,使出吃奶的力气在那嚎叫。
伴随着扑哧扑哧的声音,石碑缓缓上升,在两人的合力之下,石碑纵然逾越千斤,但终究还是被拔起了。
大乖看准时机,一抽尾巴,刷的一下就摆脱了石碑的压制,巨大的蛇尾带动一股浪潮,击打在石岸上。
“嗷嗷,大爷自由喽。”大乖松开嘴肆意的嚎叫着,谷底回荡着他的嚎叫声,听那声音还以为是发情的狼崽。
他这一松口可苦了无尘,重量全部集中到了无尘身上。无尘力不从心一个踉跄就向前倾倒而去,砰的一声,一头撞在了石碑的棱角上。顿时鲜血直冒。
想来无尘现在的躯体虽算不上铜经铁骨,但也够皮糙肉厚的了,居然轻易的就被石碑撞破了,很让人惊讶。
“我勒个去,你松口不能说一声啊,”无尘埋怨的擦了擦血迹。
“呵呵,太激动了,不过我说话不是也要松口吗?”大乖迷糊的道。
大乖奇迹的头脑灵光了一回,无尘无语,看着石碑的变化。
无尘的血沾染在石碑上,石碑像海绵一样吸掉了无尘洒落在其上的鲜血,连融入水中的血液也吸的一干二净,片刻便不见了血的踪迹。无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抬头看一眼大乖,他正潇洒的在水中嬉戏,完全忘了无尘,仿佛谷底只有他一个,再无他物。
无尘好奇的摸了摸头上的伤口,伸出粘着血迹的手放在了石碑前。只见血丝一缕一缕的向石壁飘去,快速的融进了石碑,沾满血迹的手变得一干二净,全部被石碑吸收。无尘彻底愣住了,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无尘心中有几分后怕,心想难道这是什么邪物,专吸收血液。仔细思量又有些不妥,要是真是这样的邪物,哪还有大乖,在压大乖时大乖绝对被砸出血来,这样的话大乖不早被吸成肉干了。
就在无尘愣神的时候,石壁发出涔涔黑光,如烟似雾,包裹着石碑,万分的诡异。
黑气缭绕着石碑,浓度快速的加深,片刻间便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似墨汁般染黑了纯清的潭水,无尘心惊,但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反到感觉这黑光带着一股柔和的气息温润着自己。
大乖被这壮观的一面完全吓傻了,不停的呼唤着无尘,却又不敢深入靠近,不停的在黑气周围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