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流星”。
“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赤阳峰那边,看那火光。”
“那不一定是流星吧,大白天怎么会看到流星呢?”
“也许是什么东西烧着了飘在空中吧!”
“肯定是流星,你看它飞的多快,快看快看,他不见了。”
“嗨,也许还真是流星啊,也只有流星才会飞的这样快吧,但怎么会就只有一颗呢”。
……
两个鬼头鬼脑的小妖怪坐在一个小山坡上讨论着。最终他们达成共识,那就是一颗流星。
不出几日,妖界传开了,几日前赤阳峰附近大白天飞下一颗火红的流星。这白日降流星也算天降异兆,在落后的地域,但凡这无法解释不合逻辑的东西通常都会被联系成上天的指示,不禁越传越开。许多人会为之伤脑筋,推演占卜,究竟准确与否,也许只有那些为之占卜的人会知晓吧。
人生莫测,未知的领域很多,还是另可信其有,冷眼旁观却又不轻易的去触碰比较符合大众的心理。诡异的东西刺激着人们的好奇心,但也着实让人恐惧。
这件事成了妖界茶余饭后的谈资,正常情况下大家很快就会将之抛之脑后了,然后也会有少数胆大好奇心重的,跑到赤阳峰附近探索了起来,但这件事没有就这么结束。
不必多说,那被认为是流星的便是无尘了。
那一天,噬炎红果的力量导致无尘暴走,冲出赤阳峰后御空而起,以一个奇异的抛物线的轨迹飞了出去。由于烈焰遮挡住了身躯,看不出身形,就闹出了白日现流星这一闹剧。
无尘掠过了一座座山林,一处处山坳,来到了一片松林上空,伴随着呼啦啦的声音火球落入了松林。
只见这松林茫茫一片,树皮微黑,盘根错节,茂盛的挺立犹如一把把撑起的绿伞。
无尘直接砸在了一株最小的松树上,这颗松树试着一块最小的,但枝干遒劲,却有着一种其他松树无法比拟的沧桑感。
神奇的是在自高空落下的无尘居然没有撞断松枝,松枝下陷了一段距离又反弹了上来,无尘被弹了出去,稳当当地落在了几丈开外的地上。
无尘一跃而起,不作停歇,又跑了起来,冲向未知的区域。
无尘要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他也许会发现,他背后的松树在他跑起来的露出了一张龇牙裂齿的脸,周围的松树露出许多贼眉鼠眼的目光撇向他,强忍着笑意,偷偷的看着他。
矮小的松树伸出一根粗大的枝桠,搓揉着那被无尘砸过的地方,煞是搞笑。“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们一把火烧了。”
话音未落,其他松树便收回了他们的目光。树林中又恢复了原始的宁静,当然,这是要除了那矮松的嗷嗷的怪叫声。
树林中一个少年如风一样的飞奔着,具体说,他差不多是裸奔了,除了身上挂着的乾坤袋和金丝软甲再无一物了。
哗啦啦的水声传入耳中,前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壑,对面悬崖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瀑布,水流的声音震耳欲聋,水汽弥漫整个山壑,谷底雾气茫茫,伸头看去不禁为之震惊,景色煞是壮观。
不用细看,那飞奔的少年正是无尘。受噬炎红果的影响,在飞奔的那段时间他失去了意志,体内能量暴走,导致他的意识一时模糊不清,不受控制的向远出飞奔而去,实则是他的身体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自主的选择了消散过剩的能量,避免爆体而亡。
不管什么东西,当你给他注入超过其量程的物质时,都会资助的消散过剩的物质,就像水满自缢。然而能量过于暴烈时消散不及也会爆裂,就像装满水的密闭罐子,放在结冰的室外消散不了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碎裂。而能否承受那份富余的力量还取决于容器的承受力,在一定承受时间内将之消散也是一种解决的良策。
而无尘的身体便兼具了这个条件,在老道用药材的培育下具有足够的承受力,这为他消散那份力量争取了时间,在潜意识的操纵下消散了那份力量,从而避免了爆体的命运。
多年以后,猎骄飞怀疑这一切都是老不死的事先安排好的,当然了这一切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一阵凉风自谷底席卷而上,吹在接近悬崖的无尘身上。凉意席卷全身,他的意意识瞬间复苏了,虽然体内能量还有些许的暴动,但他还是在意识的控制下停了下来,避免了坠入谷底的悲剧。
停下来后无尘感觉浑身疲软,四肢乏力,而且燥热难耐。不禁想起了碧清丹,下意识的吃了一粒,立马火消气爽,整个人舒服了许多。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在拿碧清丹时无尘注意到了自己的衣着,不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他快速的从乾坤袋中找了套衣服就穿了起来。这下他愕然了,上衣居然穿不上了,裤子套上就到小腿肚了,自己居然在不止不觉中长高了半头高。
再看看自己的手脚,无尘居然发现自己的肤色居然泛起了淡淡的赤红色,肌肉的曲线也更明显了,体表找不到意思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