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无意间提起了外来的那个女子,镜影于是把宁彩衣带到了大长老的寝宫。
一路上宁彩衣不敢相信自己来到了花都,这岂不是代表自己无法再回到中域,无法在报仇雪恨!这是她无论如何无法接受的,路一鸣的死她已经断定,因为这是花都,男人的绝地。
大长老的寝宫很是简约,一张木床,还有雕饰着百鸟朝凤的屏风,外加桌上的茶盏;四种都是流光的玉璧墙面,显得更加生人勿近。
“大长老,人已经带到。”
“你先下去。”大长老退去了镜影,只剩下两人,大长老冷冷打量的目光让宁彩衣心生绝望,自己恐怕永远要留在此地。
退去寝宫的镜影羡慕的想到:“大长老竟然召见外人,她可真是走运。”
大长老在上下打量宁彩衣许久之后,说出了一句让宁彩衣吃惊的话。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千雪醒来后急忙到花心海,看到陆一鸣没事,就安心的舒了一口气,虽然大长老的行为很起怪,可是千雪也不敢反驳,她可是深深的敬畏着大长老。
看着星辰的夜空,温柔的清风拂过路一鸣的脸庞,苦笑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可惜月在,人在,酒不在。”路一鸣说完后大惊,自己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阴世幽泉已经开始影响我了,竟然能够慢慢改变我的性格。”
“不对,这应该是正常,阴世幽泉连雌雄都能扭曲,这种极阴之水在我体内发生什么变化也都有可能,但愿她说的时间内我能找到那个什么五神剑的消息,不过这会不会和我的‘季风’有关系?”
路一鸣尚未到达神通境,没有与‘季风’建立真正的联系,以前给出的信息也比较模糊,所以他不明白。
“嗖”路一鸣鬼魅般的一闪即逝,将追风退发挥到极致,周围的花海摇晃的一瞬间多出了一道中通的道路,那是路一鸣走过的地方。
“这段时间借助阴世幽泉漏出的阴气突破到七级。”已经受影响了,他也就不在意了副作用了,大长老说过自己还有三年的时间:“现在速度估计已经能和九级匹敌,这到底是什么功法!”路一鸣对季风的好奇心越来越大了。如果是高级功法,现在境界的他没有三年五年或是十年八载是练不成的,低级功法根本不可能!”
路一鸣根本不知道他是因为,体内有季风的存在,才对这‘魂风剑诀’的根基拳脚招数如鱼得水,如果换作别人,绝对不会这么一日千里。
时间慢慢流逝,又过了半月,大长老收徒的消息早已经被传出,众人议论纷纷,因为花都修为最高的大长老收的新徒,也是个绝色的冷美人,这让不少人都是羡慕不已。
一日,宁彩衣正在按照大长老教受的吐纳之法运功,门外边多了一个倩丽小身影。
“是谁。”
“你就是大长老刚收的徒弟?”
千雪站出来,身体娇小却不失王者之气,丝毫没有了花心海那是的模样,而是一个真正的女皇。她也想看一下大长老收的新徒是什么人,能得到大长老的青睐。
“你是?”没人告诉宁彩衣千雪的事。
“你不知道我是谁?”千雪想了一下:“你也是在从外面来的,为什么会进花都?”
宁彩衣冰冷的脸上多出了些许的灰暗:“找一个……朋友,一个救过我命的朋友。”
“他和你有关系?”千雪知道宁彩衣找的一定是个男人,是女人进来的也会一早就被自己知道:“你找的人不可能还活着。”千雪肯定的说了一句。
宁彩衣虽然已经知道,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自己还是一阵失望。
“关系?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他救过我两次,每一次的是毫无计较自己的生死,仅此而已……。”宁彩衣现在才发觉其实路一鸣算的上自己的一个不错的朋友,和他在一起时总是那么放松;在自己一直以来的逃亡生涯中,那种令人信赖的放松是那么奢侈,
千雪看到宁彩衣脸上的惆怅,语气也开始变得平和,没有经历人情世故的她心还是比较软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也改回去了。”千雪说完后一改严肃的小表情,乐呵呵的,好像是有什么好东西。
宁彩衣看到一个空水袋从千雪的腰间掉下,可是千雪早已转身离去,不见了踪影。
宁彩衣捡起水袋,外漏的酒气让宁彩衣柳眉一展,竟然是酒,可是花都不是宫殿禁酒吗?
大长老为了不让千雪受到不良的影响,从小就严格要求她的一言一行,身边的人严格把关,把一些可能的因素都考虑到了,比如整座宫殿的人都禁酒。宁彩衣只是考虑千雪的年纪,没有其它想法。
“这是……”闻到酒香中伴着淡淡的芳草的熏香,宁彩衣感到似曾相识,轻轻地抿了一口。
“啪”水袋落地,宁彩衣还记得当初对路一鸣的问题。
“你一个修行者怎么懂这么多食物、酒水之类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