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成了激动地人群的发泄对象,陈沉早已经几乎把一城的**害了一遍,也是墙倒众人推。
“你真的这么由着他们,准备让那些人屠街。”宁彩衣看向路一鸣。
“我想去一趟陈府,我想见识一下这真正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路一鸣说道:“我想一个人去。”
“我已经掺到这场浑水中了,不是吗?”宁彩衣反问道,她只想还一次人情。
“我可以一个扛。”路一鸣叹了口气:“你真的没必要和我一起犯险。”
宁彩衣已经决定和路一鸣一起,也没有回答路一鸣。
路一鸣对着宁彩衣淡笑道:“谢谢。”缓缓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在逃避?我不想连累其他人,所以我没有朋友。我想法很简单,只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而已……我一直不想承认这世界的残酷,我的心会很痛很痛;我厌倦了离别伤悲,所以假装习惯绝情。本以为无欲无求无痛无悲的时候,终于才发现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七情六欲的人。”
“我不想再逃避下去。”路一鸣坚定地说道:“从今天起我要依照我的本心做事……既然我无法改变自己,那我就改变这个世界……。”
“改变世界?”宁彩衣对路一鸣的此时的豪情完全没有信心。
路一鸣顿了顿说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障你的安全。”
宁彩衣此时怀疑眼前的这人还是不是之前那个有点木讷的路一鸣:为什么他逃避这世界的残酷,难道是对这世界爱的深沉?
……一块拿竖杆立着“布衣算相”的横布的佝偻老人抬头望了望天空叹着气:“有选择了!有选择了好啊。一念佛魔,本是一体,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但愿你不会步上他们的后尘选择那条路;哎,我真的是老了,糊涂到连名字都忘了,我到底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