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说控制得很小心?你们就等着接受我们德玛帝国的怒火吧。”
库克巴顿见黄飞如此,心中不由一喜,立刻大吼起来。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黄飞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翁差耐心解释着,“如果这是一场友谊比赛,那么你这样做是绝对合理的,但这明显是来找茬的好吗?如果你今天放过他们,明天他们会带来更多的人,你明天再放过他们,那么他们后天还会带来更多的人,你看到了吧,你看这位现在有多猖狂?”
库克巴顿:“……”
“翁差,老实说我对你们确实有点失望,我黄飞的敌人之所以这么少,并不是因为我人缘好,而是因为他们都死绝了—用宽容打动对方以后做个好朋友,或者还是把他们都杀了不留祸患,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黄飞说完这句话,便退到了一旁,在他脸上流露出的那种淡然,完全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在一旁的库克巴顿眼中,他这一生中见到无数狰狞恐怖的面孔,也绝对没有这张看似和善的脸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