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恶狠狠道。
随即想到他每天都要来给自己解毒一次,那岂不是说自己的胸部天天都要给他看一次摸一次?
一想到这个,她芳心突然没来由的砰砰直跳,即有些抵触又有些期待,心情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抵触什么又期待什么。
与此同时,在安若竹别墅外不远处的一辆奔驰豪车里,刚刚离开的柳兴文正表情阴森的死死盯着那幢别墅,然后拿起手机快速按下了一串号码。
“叔,是我。”柳兴文道。
“哦,是阿文呐,怎么了?”手机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想请您帮我杀一个人!”柳兴文杀机凛然道。
“杀人?”手机里的男人吃了一惊,连忙低声问道,“杀人可不是小事,先跟叔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叔来帮你摆平。”
“恩。”柳兴文应了一声,便把事情经过和对方说了一遍,然后语气非常坚决道,“叔,若竹永远都是我的,谁也休想碰她一根毫毛,那个方少然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