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我再多问一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玲被一点点侵蚀消失，海的上面，是王亮亦或者征服的巨大面部投影在嘲弄着我：“若是想要找回她，就跳进这海里，就跳进这漩涡里。”
瘫坐在地上的我，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
我跟玲走进大厅，正朝向电梯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城堡顶部变成了黑色的沥青状的东西，沿着墙壁流下，因为好奇而碰触到这团沥青的侍应生伴随着痛苦的尖叫，黑色的沥青侵着他的手臂蔓延直到将他变成黑色的雕像，接着土崩瓦解。
“这是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将玲保护在身后。放眼望去，周遭已尽数被黑色侵蚀。
“是征服的病毒入侵。”耳内传来了自由的声音，“我正在构造防御屏障。”
为什么征服会入侵到这里，你之前不是有做过防御屏障的么？
“这次的侵入区域并不属于你精神的范围。”自由反应很迟缓，应该是因为构造屏障需要大量的计算，“而且这个地方是玲创造的。”
什么意思？
“不属于你精神范围的意思是指你的精神不在这儿，你的精神屏障并不在这里起作用；因为这个地方是玲创造的，而她只是一个较为低级的智能，所以不能保证整个空间没有一点漏洞。”
周围的黑色渐渐的向我们围过来。
还要多久？
“倒计时5个数就好了。”自由的声音很自信，“5”
但，这个时候，忽然就被推了一把。
“4”
“闪开！”被推倒的同时，我听到玲的喊声。
“3”
跌坐在地上的我转头看向玲的方向，黑色的沥青从顶部垂下，像山洞里的钟乳石一样。
“2”
钟乳石的下面，玲还保持着将我推开的姿势。
“1”
可是，玲已经沾染上了黑色的沥青，化为一尊石像。
“0。屏障建设完毕。”
但，一切已经太晚了，太晚了。
“所有被我碰触的智能都会成为我的囚徒。”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若是想要救她回去，就跳进这海里，就跳进这漩涡里。”
扭过头，征服或者是王亮的投影几乎占据了整个天际。
“我在漩涡的尽头等着你。”说完，征服就消失了。
“这肯定是陷阱。”自由提醒我。
“是的，跟上次一样，这肯定还是陷阱。”我叹了口气，“但还是跟上次一样，我的爱人落在他的手里。”
“跟上次不同的是，我可以为你重新塑造一个玲。”自由说道，“所有的智能，我都有足够的备份。”
“那不是玲。”我回绝道，“你不懂，玲只有一个，除了那个玲，哪个玲都不是她。”
“无法理解。”自由的语气充满了困惑。
“你总有一天会理解了。”我站起身子，“告诉我下面的状况，我要尽快下去。”
“收到。”自由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但她仍然确认了一句，“你确定，你真的要下去？”
“确定以及肯定。”我走上了悬崖，注视着万丈深渊下的漩涡，“肯定以及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