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比自由说的还要多。所有连接网络的摄像头,公用卫星,私人电话,电子邮件,语音信息……但凡跟网络联接一起的事物、甚至是网络本身都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可以说,现在的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长舌妇,也是世界上最广的监视器。
而拥有如此之多资源的我,此刻只想做一件事——干掉征服。
因为网络的迅捷让我产生了第二种时间感:每一秒都长的要死。
依托于地堡的主机,我们每一秒处理的数据都比得上我一辈子接触到的信息。
这是个充满了信息的社会,而我已经掌控了所有的信息。
等着吧,征服。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一天,也许,我的时间已经混乱,我只能通过计算机的时间来确定真正的时间。
PM3:50穿着浆得笔挺的黑色西装的陈来到了我的面前。
说是面前并不合适,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身体,自然也没有脸,只有一个放置着大脑的玻璃缸,大脑上还插满了各种电线。
陈就站在这个玩意儿的前面自言自语着。
“今天我去参加你了的葬礼。”陈慢慢说着话,像是给一个老朋友讲故事,“我将你的奖金给了你的亲人。当然,我不能告诉他们你还活着,以这种姿态活着,我只能让他们节哀顺变。”
“对了,我见了你的女朋友。”陈继续用缓和地语气说着,“她怀孕了,你的孩子。本来她是打算告诉你的,但因为怕影响你的情绪就没有说。她会把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你放心,国家会保护他们母子平安。”
说着,他将手放在了装着我脑子的玻璃罐表面,“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只想告诉你,你要成为爸爸了。”
尽管他说的很煽情,但对我来说那已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确切说是我一辈子之前的事情了。
而现在的我的妻子叫做玲,我的孩子叫做望,但这也只是梦境中的幻想罢了。
我当然不会忘记我的女友,但我更忘不了陪我走过一生的玲。自由很不识趣的接入了卫星传来的图像,我上辈子的女友正坐在一条长椅上抹着眼泪。
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但,将我的命运之伐推到这条河流的元凶——征服,这种仇恨哪怕是让我再过三辈子也不能减弱分毫的。
陈走的时候是PM4:30
在陈走后,我便开始思索消灭征服的方法。
如今的我既无法行走,也无法说话,更要命的是,我还不能让地堡的人知道我的思维还活着。
该怎么办才好?
PM4:31
通过网络赚足够的钱,组织一只属于自己的雇佣军,让他们来除掉我心头的这根钉子。
PM4:32
自由制造了一个假的身份,并用这个身份开了一个账户。然后,在接下来的30秒钟内,我就看着这个户头上的数字在飞速的增加。
PM5:00
我拥有了能够雇佣一个军团的金钱。
现在麻烦的是,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代理人来替我们办这些事情,而此刻的我们谁也不相信。
最终我们决定用这笔钱建一个培养室,在培养室中孵化躯体,让这些只有**的傀儡来做代理人。
但,各种问题扑面而来,如何让这些傀儡动起来,如何这些傀儡动了起来,如何让他们服从命令。
这时候,我的脑子中想起来了一句话。
没有什么是钱办不了的。
目标明确。来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