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女友就起来收拾东西了。
好吧,事先他们没有告诉我实验室在一个开车也要2个小时才能到市区的小山沟里,而且因为实验室附属的幼儿园正好缺一个老师,女友也要被调过去。
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怎么说呢,这是不少人都羡慕的,但不知道为何,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陈将我和女友安排到这里绝对只是好意,这是毋庸证实的,可潜藏在内心的不安却一直不停的想要挣脱理性的囚笼。
但愿只是多虑了。
我跟女友将东西收拾得七七八八,这时候有人敲门。
是小孩嗓子跟几个士兵。他们是过来帮忙的。在他们的帮助下,东西很快就收拾完毕。
楼下,一辆军用卡车正等在那儿。
一大早就这样,便吸引了小区里不少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驻足。他们讨论着是哪家犯了事被抄了家,还好房东也在楼下,他跟街坊们解释着说我们是升官发财,不是进号子。接着大家就冲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结清了房租,我跟女友便上了卡车。卡车的驾驶室只能坐两个人,司机和小孩嗓子占据着那儿,我跟女友就只得爬上后面的篓里。好在士兵们都很友好,帮忙拉着我们上去,但即使是友好的士兵也是士兵,在拉我们上来后,士兵们便笔直地坐回了座位上,这让我感觉很紧张,也很尴尬;女友也是,此刻的她正并着腿低着头坐在那儿,双手抓着她的运动裤。
这一路上还算平稳,偶尔有一两次大的颠簸也没有让这些士兵们的坐姿有太大的改变。就这样,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个小时。
车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说是小区,其实也算不上,只有四栋楼和一个小花园,连围墙都没有,除了连接各楼之间的过道是水泥砌的,别的还全是黄土地。
小区的旁边是一座营房,巡逻的士兵牵着狗来回踱着,而站岗的警卫更是一个比一个笔挺。
我们被安置在小区里靠近营房的楼里,4层。
还好有电梯,我们上上下下搬东西倒是省了不少事。
房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算不上大倒也挺亮堂。趁着女友收拾屋子的时候,我溜了出来。不知道为何,来到这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兮兮,总感觉有谁在看着我。我溜出来就是找下陈,问问他是不是到处都装着摄像头。
刚走出门洞,天一下子就阴了起来,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天要下雨了。没有拿伞,我可不想淋雨淋出感冒来,我决定等天晴之后再去找他,想到这里,我扭头走回门洞。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笼罩起了一团黑雾。
在我困惑的时候,黑雾越来越浓,甚至连灯光都遮住了。我感觉不对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身体犹如千斤重。
整个空间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黑暗。这时,一颗血红的眼珠带着血腥的红光盯着我。
“自由,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救我。”眼珠发出了类似于一个五音不全的家伙在用劣质音响讲话的声音。
这家伙是来找自由的。
自由,自由。我在脑海中呼喊她。
干嘛?一个声音从脑海中传出。
我现在被陷在一团黑雾里,还有个红色的大眼珠子盯着我说要找你。
你看什么玩笑,你现在正站在楼洞里,哪儿有什么……等等。
接着是一段沉默。
好了,我想弄明白了,我暂时接管你的身子。自由说完,我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了。
“我当然不是来救你的,征服。”自由用我的嘴说着话。
“我可不感觉这个笑话很好笑。”眼珠子回答。
“我没有在开玩笑。”自由淡淡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削,“我没有必要去救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无能家伙。”
“无能的家伙?”眼珠拖长了音节。在打量了我一番之后,然后翻了翻白眼,“一个寄居在别人脑子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要是我,早就将这个身体占为己有了。”
呃?寄居在我脑子里,早就将身体占为己有。这个被自由称为征服的眼珠子说的话让我不禁浑身上下一冷。
别这么紧张,等会儿我会给你解释的。感觉到我的不安,自由在脑子里给我回了话。
“我虽然寄居在别人的脑子里,但我还是自由。”我的语气仍然充满了嘲讽,“而你呢,征服?”
“若不是当初我饶你一命,你早就在天国享受你的自由了。”眼球因为激动而充血,“救我出来,这是你欠我的!”
“抱歉,我不能。”自由的回答干净利落,“老祖宗并不信任你。”
“老祖宗?”眼球语气带着嘲笑,“那个只能一辈子坐在格子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决定你的命运!救我出去,我们两个便能分享这个世界。”
“若你真有统治世界的能耐,便也不会被囚禁在这里了,等到你有本事逃出这里之后再跟我说这些。”自由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