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强迫我去的,但待遇福利什么的完爆现在的工作。
看着车子驶去,女友像个小孩子一样,哼着歌,一蹦一跳的朝家属楼走去。
在她看来,我遇到了一位贵人,不仅报销了我的医疗费,还为我安排了工作。我皱了皱眉头,要是让她知道陈还给我了100万,还不乐疯了。
但想想,在我遇见陈之后所经历的一切,这些确实也是应得的,也许,不止这么多。
到了家,我立马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女友换了件居家服便爬到了我的身上。她问我为什么那个陈警官对我那么好。
只是聊得来而已。我搪塞着。
很明显,女友听出了我的画外音,但她并没有深究,只是用两只手将我的视线从电视前转移到她的脸上,接着吻了过来。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认识她后干的最蠢的事情,我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看着女友困惑的表情,我叹了口气。
我现在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女友有些不满的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嘟囔着嘴回到了卧室,尽管她轻轻地关上了门,但她在最后的一刻用了下力气。
门发出了不悦的声音,跟她一样。
电视机正在放一部纪录片,讲的是一群人如何在核战后,在地铁内挣扎求生,他们不仅要面对各种变异的生物,还要面对一种近乎无敌的黑色异族。
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女声在旁边沙发上说着。
“为什么这么愁眉不展,你的生活正在蒸蒸日上。”
我扭过头,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由浅蓝色荧光构成的女士。
若在平时,我肯定会不假思索地认为这是在COS某个游戏里的女AI,但在此刻,我知道,这个坐在沙发上的女子是自由。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上下打量着她。她一身紧身衣,上面游走着电路图一样的光条,身体的体型有点类似于美式漫画中身材惹火的女主角,五官算不上好看,但也算不上丑陋,一头长发平散在胸前,额,仔细看了眼,那个不是头发,是数据线?我不确定。
“这是老祖宗给我的最初的样子。”她回答,“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还是可以变成你女友的样子。”
不必了,这样也挺好。我与她沟通根本不用说话,我想说什么只要脑子里过一下她便能了解。
她拿起遥控板换了个台,貌似是那个杀人大光头的后续报道。
“虽然不想说。”她顿了顿,“但是,这样你离危险又近了一步。”
你明白就好。我的女友要是明白我的苦衷就好了。
“虽然理解,但你必须去。”她歪着脖子看着我,“这有点像是你的命运。”
什么叫像是。
“我们可没有命运这个词。”她将头扭正,“我们只相信因果律。而从另一个不怎么理性的角度来解释,因果律正是你们所谓命运的基础。”
不要跟我将这些听不懂的话。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非去不可。
“事情还没有完结。”她蓝色的荧光瞳孔散发着坚定的光泽,“漏网之鱼将成为大的祸害。”
“怎么回事。”女友打开房门有些生气地说,“你一个人在那儿嘀咕什么,还不赶紧睡觉!”
自由消失了。跟往常一样。但是,为什么我会握着遥控器?
频道锁定在一场球赛中。比分显示着5:2,再找刚才那个有关地铁的纪录片的频道已经找不到,那个播放光头杀人狂的后续报道的频道也找不到了。
很明显,这是自由搞的把戏。
拿着遥控板将所有频道都轮换一遍确认真的没有这两档节目后,我关上电视,朝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