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坐起,只听见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我感觉鼻子里插着什么东西,便想要拽掉,刚抬起手臂就发现手背上扎着针管。
这时候一个医生推门进来,看到我大吃一惊慌忙跑了过来蹲下身子。
我扭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我坐起来的太猛,不少仪器都被我拽掉了地上。医生将仪器一个一个的放好并检查都正常后,松了口气。接着,他扭过身子盯着我,尽管他带着口罩,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口罩下那一脸不爽的表情。
在草草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后,他就转身离开了。没过多久,几个护士便进来把我按倒在床上,将我身上乱七八糟的连接装置都给去掉,紧接着我也被人推离了那间屋子。刚出门,我便坐了起来,看见女友,陈,小孩嗓子正焦急地等待着。
见到我被推了出来,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女友慌忙跑了上来问我怎么回事。只见她两眼通红,脸上还有仍未拭干的泪痕。我伸出还带着止血胶布的左手抚住她的右脸,大拇指轻轻拭过她的下眼眶,指尖被一点泪水沾湿。她用双手抓住我左手,她的手心冰冷且渗着汗水。
“没事啦。”我安慰她,“我这不好好的出来了么?”
“吓死我了。”她还有些惊魂未定,她瞅了瞅陈继续说,“刚才他们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来一趟的时候,我差点没吓死。”
“怎么可能呢。”我笑着说,“有个大师说我可是超级命硬型的。”
听到这个,女友破涕为笑。她笑了我就放心了。这时,我朝陈他们看了一眼。
我看到陈同医生交谈着什么。然后医生拿出一个表格,他签了字,医生确认过后便走回了刚刚推出我的房间。
医生回去之后,陈和小孩嗓子便将我推回了最开始的那个房间。
在电梯里,我撕掉手背上的胶布,顺便问了陈一下。
“你刚才签的什么?”
“免费治疗协议。”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们与这医院有一些项目往来,确切说我们不少资助这里,所以我们享有免费医疗服务。”
原来是免费的,怪不得医生这么着急就把我从里面搞出来。
“倒是你,很神奇。”陈有些不解的说,“上午进来的时候还是危及生命,下午就一切正常了。”
我可不会告诉他,自由在背后帮了我一把。我只得耸耸肩,含糊的说:“也许是我运气好。”
“那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到家了。”陈总结道。
到了房间,我刚坐回床上。
这时候,陈的电话响了起来,在恩了几声后,陈突然暴怒,几乎是冲着电话吼道:“我绝对不会通过这个计划,哪怕实验者是自愿的也不行!”
吼完后,陈用力地戳下挂机键。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我们惊恐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但他没有解释什么。
我曾经从小孩嗓子哪边得到过一点信息。陈是某个实验中心的主管,这个实验中心为国家进行武器研发。再多点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这个电话估计就是某个项目主管要求他审批项目什么的。
这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告诉我我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让我赶紧走。
果然,免费的就是不一样。
走出医院,陈和小孩嗓子要送我们一程。
小孩嗓子开车,女友坐在前排。陈有些事情想要跟我说。
“明天你不必去公司上班了。”陈语调很平常。
“我被炒鱿鱼了?”我顿时感觉到天崩地裂,要知道那份工作可是很难再找到的,是那种过了那村就没那店的那种好公司。
“不是,是我告诉你的老板,你不干了。”陈微微一笑,“你们老板还想着我是某个同行派来挖人的,还把我臭骂了一顿。”
“我已经说服你女朋友了。”陈莫名地说出这句话来。
说服我女朋友,什么意思。
“我将你安排到了我所在的实验室。”陈语重心长地说,“工资福利比你公司好的多,而且,也是工作也是测试游戏。”
“你考虑下。”陈最后说道。
我有得考虑么。我心底不禁有些恼火,但想来陈也是为我好,气便也散了,
“什么时候上班?”我问他。
“明天你就过来吧。”陈一种一切尽在计划中的表情笑着,“到那里,你要学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这时候,我的脑子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顶着陈脑袋的铅笔画小人拿着一个铲子在地上挖了一个坑。
一个顶着我脑袋的小人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看到我跳了下去,所有铅笔画小人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该死的。我抚了抚额头。
不经意间瞄了眼前座,女友正捂着嘴笑。我不禁苦笑,人生啊。
汽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和女友下了车。
陈在车内对我说:“明天我派人过来接你。”
“那就麻烦您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虽说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