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骨骼和肌肉也逐渐变为金色。
这样我就能变成超人了?我在心里嘀咕着。
“变不成超人。”她白了我一眼。
呃?她什么时候能读我的心思了?
“从开始,一直都能。”她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但这个表情在我看来,根本就是恶魔的微笑。
“私自偷窥人的心思可是很不礼貌的。”我厉声厉色。
“不要污蔑我好不好。”她无奈的耸了耸肩,“在我看来,你的心思就跟挂在街边的几十米长的房地产广告一样,想不看都不行。”
……好吧,我究竟招惹了何方神圣。
“不是何方神圣。”她吸了口气,“本来想等你准备好再告诉你,但看这状态,要你准备好,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叫自由,是老祖宗留给你的礼物。”她表情变得郑重起来,“当初老祖宗看到了你的潜质便将我送给了你,只为将来那可能遇到的不好的情况。”
“首先声明,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合格。”她有些忿恨,“但老祖宗把我给了你,我也没有办法。”
所以你就想办法整我。我感觉自己猜到了真相,但我突然又想到,她能够看透我的内心突然就惊慌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想整你。”她没有丝毫的掩饰,“但,整了两次就没有意思了,太没挑战性了。于是我就想找一个很酷的登场方式来给你个下马威。谁知道你竟然能强制从我的思维空间里脱离,要知道那个空间隔绝了你的意识与**的联系。虽然你脱离差点害死你,但通常情况下人类是无法办到的。那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了老祖宗选择你的原因:你拥有着别人无法匹敌的力量,这就是老祖宗说的潜质,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你的命够硬。”
这算是夸奖么?
“算不上夸奖。命硬的家伙从不科学的角度来说就是老天爷总是爱整你,但总在要整死你的最后一刻停了手。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能量场,一个无法被我们看到,无法被我们感知的能量场总在最危急的时候保护你,而你的能量场要比别人的更加强大,而能量场过于强大会吸引其他的弱小的能量场的靠近,于是,你的能量场便同样庇护了周围那些弱小的能量场,他们遭受的苦难也就理所应当的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所谓的树大招风就是这个意思。总结这来说就是:你会经历比别人更加困苦的人生,但你终究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好吧,我知道了,我是个坦克,我负责吸引仇恨。
“可以这么理解。”她点了点头,“为什么说你还没有准备好,因为你还没有从那件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而我就是为了那件事应运而生。”
哪件事?
她深深的洗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当你跟着陈从大厅撤退的时候,所遭遇到的那件事。”
一瞬间,那日的情景如潮水般涌进了脑海,乱飞的子弹,疯狂的士兵,散落在地上的弹壳。
我蹲在角落里抱着头,眼角瞄到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我被恐惧占据了身躯,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最后,我被陈强行拉进刚刚破窗而入的装甲车内,在我们驶离后不久,一架飞机的引擎声便钻进了我的耳朵,接着便是剧烈的震动和让人发晕的爆炸声。
该死的。我强行将自己从这段回忆中拉扯出来。
而此刻,那台大机器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自由在上面操作着。
我看到那个模型,金色仍旧停留在刚才的位置,如果我没理解错误的话,绝对是出问题了。
“没有关系,一点小问题。”她的语速很快,而且没有了刚刚的那份自信。
不会死掉吧。
“不会死的。”她仍旧很快速的回答着,“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请暂时不要跟我说话。”
好吧。我妥妥地闭上了嘴,无聊地看向四周。
那些光华缩小成为我的模型后,整个虚空便只剩下了暗蓝色的背影,只有在平面与虚空交汇的尽头方才有些能看的样子。
仔细看来,暗蓝色并非单一的色泽,或深或浅的蓝色相互交织着,流动着,像是两桶颜色相近的油漆被搅在一起却没有完全搅匀的感觉。
渐渐的,那个时候的回忆又开始试图冲进我的脑子。我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用尽全部的精力将这段回忆关回它的囚笼。
睁开眼,不知道自由干的怎样了,但不需要问她,单从模型上的色彩仍旧没有任何变化这点来看,她还没有忙完。
我还要再等一会儿。
不过,现在外面是几点,我来这儿了多久?
这时候,自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过身看着我。
“从我的角度来看,你又在乱拉仇恨了。”自由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看来我们只能到此为止了。现在,醒过来吧。”
她打了个响指。
随着响指的声音,整个虚空像刚才的光华那样朝我压了过来,但这些虚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