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片暗蓝色的虚空中醒来。虚空无限宽广,身在其中,只感到自己的渺小与这无垠虚空的伟大。
这无尽的虚空并不孤寂。我的周围,深远的空间中,淡蓝色的光华沿着细小的轨道流动。这些光华仿佛星辰,又好像夜里城市中奔驰的汽车拖拽的光影,美丽而璀璨。
望着这深邃的虚空和无数的光华,我不禁入了神,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从中拖拽而出。
“你醒了?”是冒牌女友。
我笨拙的调整着身体的角度,将对方的身影固定在自己的视线内。只见她从远方飘来,身上笼罩着和虚空近似的蓝色,但比那种蓝色要更加明亮一些。
她飘近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并不是身上笼罩着蓝色的光芒,而是整个身体都是由这些蓝色的荧光构成,她那半透明的身影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等待着我的回话。
“额,算是醒了。”我又试着调整下姿势,但无论怎么做都感觉很搞笑,而她嘴角不经意的上扬更是验证了我的想法,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我赶忙问她,“我在哪儿?”
她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在看我的乐子,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宇航员,又没经过什么专业的训练,怎么可能像你那样随便移动啊。我在内心咆哮着,身体更加的不听使唤,甚至在一次调整位置后开始旋转听不下来了。
她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开启重力模式。”她朝虚空喊了一句。
如字面意思,重力回来了,于是我结结实实的从半空中摔了下去,摔在了?
我挣扎下坐了起来,虚空之中,一个散发着柔弱荧光白的不明介质平面朝着远方无限延伸而去,被我身体接触的地方则变成了浓厚的乳白了。
我将撑着地的手从平面上移开,乳白色在短暂的延迟后又再次消退为荧光白,再将手放上去,瞬间便有变成了乳白色。
我看了看手心,手掌上沾染了一些荧光,我拈了拈手指,接触过的地方瞬间变成了乳白色后又渐渐消退。
“很好玩呢。”她用一种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那种眼光跟一个大家千金看着一个在舞会上被各种美食吸引的乡下穷小子没什么两样,“跟我过来。”她命令道。
耸了耸肩,我立马站了起来,我很在意自己的屁股上是不是也沾了些荧光,如果那样的话,我现在岂不是很滑稽?
还好她是走在前面的。我暗自庆幸。
没过多久,我又被这美丽的虚空吸引,这么美丽漂亮的景色,此生能见一次真是死而无憾。
“你在干嘛?”她冲我喊了一句。
我回过神,但却看不到她,只感觉一些光晕围在我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我赶紧抹了抹眼睛擦了擦脸,但我还是看不到她,而那团光晕仍旧围在我的周围。
“拜托请不要站在我的投影里。”她的语气充满了无奈跟一点点……额,跟一点点轻微的笑意。
光晕向前面移动,变成了她的背影。
接着,她转过身,对我说:“到了。”
几乎是瞬间,一台巨大的设备在她身后从无到有展开起来。
“你刚才问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告诉你。”她郑重其事的说,“你在M79星域”
M79星域?这玩意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咳,咳”她又郑重其事地说:“骗你的。”
无语。
“现在,你在你的大脑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你大脑思维的投影。”她没有打算停止说话,“因为你疼的晕了过去,我就顺便把你的主思维投影在这里了。”
现在,我在我自己的思维里,等等,我在我自己的思维里,换句话说,我不就是在做梦么。
“我切断了你与身体的链接。谁知道你怎么那么不经疼,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可能就疼死了。”说完,她便转过身去,在机器上操作了起来。
好吧,我再次被她鄙视了,但那种疼真不是人能够受得了的,我发誓。
几秒种后,她停了下来,重新面对对着我,而她身后的那台大机器像是科幻片里穿过星门的飞船那样消失了。接着,整个虚空中的光华开始朝我们扑来。
流星雨的感觉,不,是比流星雨更加绚丽的景色。无数的光华拖拽出长长的尾巴,而无数的尾巴形成了亮蓝色的帷幕,暗蓝色与亮蓝色的交织更是形成了奇异的景象。
这时,一个光华穿过了我的身躯,在我的身上溅起了一圈美丽的亮蓝色火星,紧接着又是一个,片刻的时间,无数的火星从我的身上绽放开来将我包裹在内,漂亮的无法形容。
这些光华最终在我和她中间缩小成半人高,一个人类的体型,仔细一看,这个人就是我自己的模样。
“刚刚因为你的抽搐我不得不停止,现在我要第二次开始了。”她伸手朝向人物模型,但见一股金色的能量从大脑的沟回中溢出,逐渐蔓延到整个大脑,然后又沿着脊椎流动开来,沿着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