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吧?”
“不是应该冲着我大吼大叫让我滚蛋么?”他还把上次的事情怀恨于心。
“我道歉,我不该冲你吼的。”还是低头认错好了,“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吓我,这一点都不好玩的。”
“是啊,一点都不好玩。”她叹了口气,“把自己搞的七零八落的我也不喜欢。”
“……”真是奇怪的家伙,不喜欢就不要这么玩啊,“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搞?”
“早上的时候,是不是吐出一个血块?”他问。
“是啊,你当时不也是看见了么?”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为了把这个血块搞出来?”
“这你也能猜到?”她又打量了我一番,有些失望的耸耸肩,“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呢。”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笨好吧?”我扶额叹气。
“好啦,好啦不打岔了。”她对自己的吐槽失去了兴趣,一本正经的陈述着,“这个血块卡在你主血管旁边,不搞出来谁是可能压迫血管送你归西。”
“有那么危险么?”我一愣,感觉不可思议。
“你以为呢。”她厉声厉色地看着我,“为了预防,我已经做好准备……”
“你在说啥呢?”一个熟悉的小孩子嗓音。
“额,没啥。”只是一瞬间,假女友便消失了。
“头儿让我过来看着你。”他走到床头将一箱慰问品丢在床头,“慢慢吃。”
“顺便补补觉。”说完他就倒在床尾的沙发上睡了起来。
还真是自觉啊。几乎是瞬间,他的呼噜声便传了过来。
“睡着了么?”假女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我看着小孩嗓子打呼噜的样子回答着。
“我去确认一下。”说罢,她便飘到他的身边,弯腰确认着,“看起来确实是睡着了。”
“说话声音小一点,不要把他吵醒了。”我轻声低语。
“我会很安静的,像老鼠一样安静。”她狡黠地笑着,飘到我的跟前,“但是,你就不会了,可能会有些疼哦。”
“什么?”她的话让我云里雾里。
“刚才我正想说”她一副很郑重的样子,“给你的系统升升级。比如换换脑细胞,换换脊髓什么的。”
“嗯?”这都是什么啊,不要用那么郑重的表情说出这么恐怖的事情啊。
“反正你本来就是差不多死的人了。”她一脸无辜的样子,“顺便做点什么实验的也没关系啦~”
“啊?!”实验?拜托,我不是实验室的小白鼠好不好,而且,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安心啦,不会出事的。”她很有信心的说,“虽然这是第一次实体实验,但我已经模拟过很多次了。”
“啥?!!”这还是第一次实体实验?喂,喂。
“只会有一点点疼。”她一直自顾自的说话,“稍微坚持一下就好了,。”
“恩,没关系的。”她右臂托着左臂,用食指抵住下巴,然后又强调了一遍,“恩,没关系的。”
为什么要强调一遍啊。这不就证明自己更没有信心了嘛。
“准备一下吧”她郑重地盯着我,“有备无患。”
还好能让我准备下,我要先找点什么,止疼药么?
“五”她看了看手腕,就像看着一块表,可她手腕上什么都没戴。
五?我愣住了,五分钟的准备时间?也许有些仓促但还是够的。
“四”
……坑人啊。
“三”
喂,喂,不要这样自顾自的倒数啊。
“开始”
额,二跟一都省略了么?
接着一阵剧痛从我的脊椎和头部蔓延开来,所到之处犹如千刀万剐,剜心一般。以至于我连呻吟尖叫都没喊出了就在床上抽搐了起来。
在意识弥留之际,我按响了床头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