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谁的迷迷糊糊地时候,有人推了我一把。
“醒醒,醒醒”是女友的声音。
“恩?”我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赶紧醒醒。”女友的声音有些焦躁,“赶紧看看咱们在哪儿。”
“咱们在酒店啊。”睡得迷迷糊糊,被女友喊起来非常的不耐烦,“还要上班呐。”
“什么上班不上班啊。”女友激烈地摇着我的胳膊,“你看看这是哪儿?”
忍着脾气坐直,睁开眼睛。
我们的房间墙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天上没有太阳,类似于极光的东西照亮了四周,一个算不上开阔的平台,平台周围是一片灌木丛,只有两条羊肠小道能够通道这个平台。这,这是哪儿?不对,这儿是公司最新做的游戏场景。
可是,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再说。
“穿上衣服。”我捞起床头的衣服递给她,“赶紧穿上衣服,我们离开这儿。”
如果这儿是在游戏里面的话,就更不能常留。因为这个地方的设计我也参与了,这儿是野外BOSS的刷新地。
女友和我穿上衣服,刚想要离开这儿。太晚了。
BOSS从平台的另一端刷新了出来。当初这个BOSS设计的时候就是要它成为所有新手玩家的噩梦。这下子惨了。
BOSS的外形借鉴了西方神话中得牛头人;除了把它设定为10米高之外我们还自作主张的给他的额头上又添加了一只角,肩膀上加装了骷髅样式的肩甲,腿上的铠甲照抄某个游戏中坐在冰坨上的BOSS,唯一原创的就是它双手的武器了。
那双让我们引以为豪的武器现在却成了噩梦。用骷髅做的狼牙棒身上插着四根长长的倒钩刺,棒子的顶端是削尖了毒刺,武器的尾部由两根长长的带刺锁链相连。
早知道会这样就听老板3岁儿子的话拿根棉花糖了。
BOSS不容分说上来就是一棒,整个床都劈开了。我立马拉着女友的手朝着小路跑去,只要离开了BOSS的仇恨范围它就会重置。从各种角度来看这都是我们唯一活下去的方法。但现实并没有理想中的那么简单,BOSS几乎在一瞬间就跳到了我们的面前,又在下一个瞬间发动了第二次攻击,我推开了女友,自己超另外一个方向跳开。
糟糕,这一推虽然让女友躲开了攻击但,我和她也被这一击分开在平台的两侧。
“快跑,我来对付它。”我冲女友喊道,同时捡起地上的石头朝BOSS丢去。女友听到了我的呼喊,惊慌着朝小道跑去,而我的石头也吸引到了BOSS的注意力,但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完了。BOSS的仇恨模式是率先攻击离边界最近的家伙。但现在喊已经完了。BOSS看了我一眼,接着一棒子就朝女友挥了过去。接着,我被什么东西打倒仰面倒在地上。
疼痛立刻传染了全身。强忍着伤痛,我试着推开身上的重物,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全是鲜血,定睛一瞧,压在我身上的正是女友。
她的脸还算完整,但整个身子已经扭曲成了不可思议的样子,骨头,肌肉还有内脏在她的身子里胡乱的堆叠着。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应该是已经平凡的生活,自从那个“女友”来了之后就再次陷入了动荡,而且是比上次更加恐怖的动荡。
上次只是政府与科学狂人的战争,而这次已经跨越我的想象了。恐惧,愤怒,绝望充斥着我,我在血堆中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朝着BOSS冲了过去。
如果这就是我的终点的话……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一切都在今天终结。
BOSS用手将我拨倒,接着两只手指捏住我的头将我提起,强迫我看着女友已经被砸得一团模糊的尸体。它的脸朝我贴了过来,我可以无比清晰地听到它呼吸的响声,嗅到它身上散发的臭气。
我完了。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小子”BOSS掰开了我的眼睛,“好好看看吧。”
一团不明的雾气撑着我的眼皮,无论我多么努力的闭上眼睛都是无功之劳;而此刻女友的尸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女友破烂不堪的身体在一道炫目的白光中重新构造了起来。
“好玩吧?”女友恢复后的第一句话,“看把你吓的,哈哈……”
好吧,她不是我的女友,她是那个冒牌货。这个时候,BOSS把我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台子上。
“累死了。”BOSS抱怨着,“大姐,盒饭要加蛋啊。”
“好,好”冒牌货摆手应付着,“给你加双份儿的。”
她**着身子走到我的面前,碰了下我的衣服,身上的血渍和伤痛便都消失了。
“我只想有一个能够让你记忆深刻的见面方式。”她坐在我的身边,“这是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滚。”在被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