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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那个是酒。”两人异口同声。
已经晚了。
“师傅,看来今天晚上咱们只能走回去了。”小孩嗓子眯瞪着眼晃晃悠悠地瞄着虚空,手里的酒杯也随着他得视线摇晃着;他的酒量不好,已经醉了。
“不争气的家伙。”陈有些抱怨,“我先送他回去。”
“恩。”我吃了口菜压压酒气,看着陈架着他徒弟晃晃悠悠地走出小吃店。
“已经结过账了。”陈出门的最后一句话。
我透过窗户看着陈架着小孩嗓子消失在人群中,有些耀眼的霓虹灯光刺激着我的泪腺,眼睛有点模糊,现在我这个世界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这世界并非真实;那么,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是虚假的,如果这些假设都是真的,一股莫名的寂寞突然涌上心头,眼睛变得更加模糊。
“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已经回来了。
“你徒弟呢?”我问他。
“刚送上出租。”陈掏出了烟斗,“咱们散散步去。”
“不能太晚了。”我耸耸肩,“再晚老婆会生气的。”
“朝你家走。”陈架着我就往外走,“老哥我想出去走走。”
他喝多了?他酒量应该没这么小吧。无所谓了,就陪他走走吧。我朝桌子上瞄了一眼确认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便跟着陈离开了小店。
“欢迎光临。”店门打开的时候,招待用的门铃冷冷地播报着。
夜晚的城市比起白天总是另外一个样子,喧嚣的人群,异彩的灯光,让这个城市显得既亲切又陌生。
陈扶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么?”他突然问了我一句。
他一下子把我吓愣住了,我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现在很困惑。”他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无所不知,“我没有恶意。”
“?”我整个人都懵了。
“看那个红衣美女。”他一脸奸笑,手指指向前方,“够赞。”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美女正朝我们走来。
“我希望你能尽快做好准备接受这份礼物。”他说道,“那时我们就会再见面,但现在确实还有些太早。”
接着,我胳膊一紧。
“你干嘛呢?”是女友的声音。
我立马扭回头,发现扶着我的并不是陈而是女友。
我再次转过头,红衣美女已经不见了。
“看什么呢?”女友又拉了拉我的胳膊。
我将视线定格在女友的面庞。
“看美女呢。”我知道我又回到了真实世界。
“半天不说一句话,第一句话就开始耍流氓。”她鼻子哼了一声,胳膊被她整个抱在怀里,“知不知道,你一天不回来我有多担心。你打电话说在那儿喝酒我就立马跑过来了,看到你一个人在那儿……”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稍稍挣扎了两下便温顺地贴在我的胸口。我就这样抱着她,在城市的一角,我想起了一句诗:我怀中是你,你怀中是我们小小的爱情。
“呐,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她用手指点着我的胸口撒着娇,“我累了,背我回去吧。”
“没问题。”我松开臂膀,将她背在背上,“要走了。”
“恩。”
事实上,从这里到家步行要近3个小时。尽管她不算重,但要背回去对我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因为如此,她伏在我背上的这段时间,我有了一段时间来思考刚刚发生的事情。
陈变成女友的事情。
听女友所说,她是在小吃店见到我的。也就是说陈并没有在把小孩嗓子送走后并没有有回来,在那个时间,我已经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始作俑者应该是那个世界的陈?不对,那时候的“陈”应该不是陈了,而是一个有着陈外貌的家伙,那个家伙借用陈的嘴跟我对话。
他说他没有恶意,还希望我能尽快做好接受礼物的准备。我感觉我现在挺好的,没必要去冒什么风险,国家给的赔偿金也够花一辈子了。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他,我不需要什么礼物,只要别把我再扯进什么麻烦就好了。我已经怕了。
(回忆中)
当时,我戴着耳机在屋里工作,突然从门口掀来一股气浪将我冲翻,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用枪瞄着我,下一秒枪响了,耳机被打烂,右面的脸颊火烧火燎。慌乱中,只见另一个士兵推开了开枪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开枪的是小孩嗓子,推开他的是陈。
那可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回到现实,女友已经在我背上睡着了,离下个站牌还有些路。有些累了,还要再加把劲儿才行。
但是,如何才能再次跟他见面?是他找到我的,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再见到他。换个角度考虑问题,既然他找到我,那他一定会再见我,所以,我只需要等就好了。
什么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