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的分量不对,所以此后怀孕的几率虽狠小,但是还是有的.......可是因着这次意外小产,您这一辈子可是真的不会再怀孕了......”
话毕,太医口中又哀叹一声,随之挎着药箱朝外走了出去。
原地,赵媚儿脸上一脸的呆愣错愕。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孩子......孩子.......”
赵媚儿边茫然无措的说着,边伸手覆上肚子,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横流下来........她终于知道为何会觉得有什么,从她的肚子中突然消失掉了?
是孩子,是她和王爷的孩子.......但是结果却是她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亲手毁了自己一直以为不可能有的孩子,这一切的缘由让她根本无力接受?
“啊——”
仰起头,赵媚儿不禁用尽全力的吼叫一声,只觉得万分的疼痛将她深深包围。
。身子刹那跌落在地上,赵媚儿望着门边地上的一滴血迹,一看就是从她身上滴落下来的.......隐隐间,仿佛就是孩子从她肚子中深深的被剥离而去,与她这辈子再无一丝缘分?
“慕容明月,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失去我的孩子?”
抬起眼,赵媚儿满是怨恨的这般说着,心下满是一片悲伤荒凉。
“孩子......我的孩子......”
一声接一声的撕心裂肺喊叫声从赵媚儿房里传出,这一次却是没有掺杂任何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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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悄然降临,带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过。
柴房内,被皇甫御所打伤的明月丢弃在那里,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地上......虽然距离床边只有几步距离,但是疼痛的身子根本无力支撑着站起来。
因着府内众人皆知是王妃把侧妃推到湖里,使得侧妃小产,所以除了把柴房门锁上之外,根本没有一人来管王妃的死活.......更甚至,连件厚点的衣服都没有人送来一件?
月光冷寂的散落在地上,为之增添了一抹明亮。
夜空中,一道黑影在此刻悄无声息的从上面落在柴房面前,随之查探了一下锁眼.......片刻的功夫过后,拿出一根极细的银针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锁,然后轻轻的拉开了柴房门。
做好这些后,黑衣人朝着后面慢慢的退却,最终到达一处不为人注意的黑暗处......在他的头顶上面,一个提着灯笼的男子从空中缓缓落下,长长的白色衣衫在空中来回翻转。
“主上,可以进去了.......”
脸上满是纵横交错伤痕的黑衣人,抱拳低头朝着面前到达之人禀告一句。
月光下,那个男子一头的白发随风轻扬,衬托着一袭白衣满是绝世出尘的味道.......在看到柴房里躺在地上的女子時,深邃的眼里划过一丝波澜。
“在这里守着,本王不希望有人打扰。”
冷冷清清的说完这句话语后,白衣男子抬步缓缓的走进柴房之内,紧接着柴房门从里面慢慢的闭合而上。
柴房内并没有过多的摆设,除了堆积的木柴与一张方桌外,就只剩下一张极其简单的木床。
“冷.......好冷........”
昏倒在地上的明月在此時呢喃一声,不由得下意识的抱紧了怀。
陌上尘随手把灯笼放在方桌上,随之慢慢走至明月的身旁弯下身子.......细细的审视了下明月红肿的脸庞与衣服上干涸的血迹之后,终是伸出手抱起明月的身子,随之抬步走向床边。
依稀间,原本无助的明月只觉得身子突然脱离冰冷的地面,落入一个满是淡淡梨花香的怀抱中.....不禁皱了下眉,明明似是很熟悉般,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
还未待深想下去,身子像是牵扯到伤口似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紧接着明月只感到又被来人放在一处冰冷的地方.......心下一股强烈的不安袭来,登時明月想也不想的伸手胡乱拉住来人的手掌,固执的不让他离开。
他的手掌并不温暖,反而夹杂着一丝丝的冰凉之意......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却让她在睡梦中感到了一丝安心?
这是梦吗?
如果是,她可不可以就这样的一直下去??
如此想着,明月的嘴角处绽放出一抹微笑。
陌上尘低头望着十指相扣的双手,不觉一点一点的泛起异样感受......仿佛内心最深处,突然被人挠了一下一样。
“不要走.......不要走........”
就在陌上尘不太适应的想要把手从明月掌心抽离時,却听得明月口中哀求似的说出这几个字眼。
伸出另一只手触及在明月的额头上,所触碰到的过高温度让他习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