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染红沙海,三个强盗,手持斩马刀,在沙海上寻觅叶漠踪迹。
“娘西皮,臭崽子,竟敢戏耍胖爷,待胖爷捉住那小崽子,定要他不得好死……”胖子张喋喋不休地骂道。“胖子,你看,那……那是什么?”瘦子钱指向远方,欣喜若狂地说道。
白马掠过,秀儿眼眶通红,泪水似断线的珍珠,簌簌掉落,湿透衣衫。
“……白……白……白马?”独眼孙惊诧万分,半响才颤声回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胖子,独眼,俺们走。”瘦子钱眼角精光一冒,一马当先,朝白马掠去。
独眼孙眼里极好,已远远瞧见秀儿三女,哈哈淫笑,使劲拍打马臀,朝三女奔去。
广袤的沙漠上,一个女子悲痛欲绝,她想:“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爱上了别人,有什么法子呢?能有什么法子呢?”
一道道吆喝声传来,李文秀抹掉眼泪,睁着朦胧泪眼,见三个强盗闯进视野,虽事隔多年,李文秀依然记得他们是杀死父母的一员。
心灰意冷的李文秀,下定决心,要把强盗引进沙漠中,和他们同归于尽,可还有两个女子,他们怎么办呢?顾不得这么多了,顾不得啦。
“强盗来啦。”李文秀回跑,朝二女喊道。“怎么办?”可兰惶恐不安地说道。“去戈壁海。”李文秀骑着白马,二女相随,三女朝戈壁海跑去。
一匹黑马行来,叶漠望向戈壁滩,剑眉微蹙。
昏黄的天空,破败的土墙,生出几株枯萎的胡杨,胡杨上歇着两只乌鸦,‘哇哇’嘶哑地叫着。
夕阳渐渐东去,拉开夜的帷幕,夜色凉如水,斜月如钩,叶漠迎着风,独自在大漠上寻找秀儿。
沙漠渐渐远了,戈壁滩现了出来,一条清澈的河流从戈壁滩上流过,此地了无人烟,几座青山相对而出,寂静得很。
灵莎美眸似一柄利剑,周身气劲外放,胖子张虽不见灵莎面容,但见她背影神秀,奉为神明,不敢作何乱想。
马蹄渐近,一支利箭朝胖子张掠来,胖子张挥舞圆刀,劈断利箭,迎着月光,一匹黑马跃出,胖子张颇为意外地笑了,大喝道:“你奶奶的,胖爷找到寻你不着,你自己却来送死。”
两人擦身而过,叶漠小刀破空,****胖子张的胸膛。随小刀刺入,殷红的血液一点点渗出,在沙漠上开出血梅花。
胖子张瞳孔微缩,惊骇看着叶漠,黑马兀地跳起,前蹄踢飞胖子张,小刀回收,一扇血流喷出,发出簌簌风声。
叶漠捡起斩马刀,用沙粒埋葬胖子张,月光下,斩马刀闪着寒光,刀重五斤,刀刃锋利。
灵莎抚动秀发,见叶漠埋葬强盗,双眸异光乍现。
“秀……可兰呢?”叶漠迫不及待地问道。
“秀儿姑娘进山了?”灵莎回道。
“灵莎,你马太慢,一起走吧。”,叶漠翻上马,伸出手掌,担忧地说道。灵莎倾身上马,女儿家幽香扑鼻袭来,叶漠心神荡漾,差点跌落马去。
山林中传来凄厉吼叫,叶漠肉颤心惊,只怕秀儿遭苦,急忙朝山林奔去。一颗大树上,可兰站在树梢上,不停朝树下的瘦子钱扔着石子。
瘦子钱不会爬树,忍受石子打击,骂骂咧咧砍伐着大树,大树断裂在即,一支利箭划破空气,朝瘦子钱背心掳去,瘦子钱躲避不及时,右臂中箭。
可兰见叶漠、灵莎来到,开心唤道:“叶漠哥哥,灵莎姐姐,我在这儿?”灵莎策马朝可兰奔去,可兰大喜,跳到马背上。
叶漠翻下马,看着这个汉人强盗,忽想起秀儿父母来,若不是他们,秀儿也不会成为孤儿,若不是……。“死吧。”瘦子钱气愤地提起斩马刀,朝叶漠脑袋削去
叶漠单手一挽,斩马刀斜出,叼住瘦子钱的刀,旋转扔出。
“啊……”一声惨叫骤起,瘦子钱手臂砍断,鲜血喷起,刀光闪过,瘦子钱已被拦腰砍断。
可兰见叶漠身子颤抖,脸色苍白,说道:“叶漠哥哥,你别伤心,这些强盗不知害死多少人,死有余辜的。”
山林深处,传来凄厉叫声,凄凉的月光下,树缝下凝聚斑斑点点的冷光,似镶满钻石的星空。
铺满落叶的山道上,躺着五六具尸体,尸体脸部漆黑,是中毒身亡。
一个清秀女子手持一根漆黑毒针,往独眼孙背心轻轻一插,独眼孙哀嚎起来,脸色乌黑,踌躇倒地,一息身亡。
“还不出来?”一个七分似鬼的老人,嘿嘿笑着,望向树丛。
“啊?”叶漠扰了扰头,从树丛中走出。”“老爷爷,我是过来救人的。”叶漠笑道。‘咄咄’,树林中传来脚步声,鸟儿受惊,扑腾翅膀飞走了。
华辉见李文秀目光,显是认得三人,遂说道“走吧!”灵莎扶着李文秀,众人随华辉来到半山腰荫蔽的一间山洞。
山洞中,石桌上。
“你和这丫头,都是汉人?”,华辉扫过李文秀和叶漠,说道。叶漠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