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这臭小子以阴阳两劲相济兼有绝世妙招,将来必为大患,好在那大名鼎鼎的北丐和东邪都中了老夫的腐尸毒,此事传出去,我星宿老仙的名头却更盛。”丁春秋想到此处,向身披黄袍,行将朽木、身敷五轮的矮胖老者笑道:“尊者,你我两人合力拿下这小子,如何?”
“哈哈,想不到落雁峰竟来了二个以二敌一的外国高手,有趣,有趣。”一道白影飞掠而来,只见那人鹤发童颜,脸色若婴儿,神态潇洒。
黄蓉聪明伶俐,自然猜出男子身份,可怜他既要担心黄药师和洪七公,又要提心郭靖遭丁春秋暗算,见到来人,不由心中大喜,娇喝道:“前辈,这些西域高手,竟敢来华山闹事,这偌大华山,岂容这些外国人撒野,五十年前,华山派慕人清何等英雄了得,此时他不知所踪,倘若他在华山,早就打断这些外国人的狗腿,把他们扫出大宋了。”
洪七公虽游走天下,却也只知此人姓慕,已有七十岁的高龄,性格孤僻,少与江湖人士往来,听到黄蓉言语,洪七公已是心思明了,说道:“这二人来我中原,定是想趁华山论剑之机,一举消灭我等,这些西域鞑子竟如此嚣张,敢深入我中原内地,我等身为武林中人,岂能让这些外国贼子任意放肆。”。
穆人清闻那黄衫女子清音娇柔,低回婉转,又见她容貌绝美无匹,甚是惊讶,瞧向刚才说话那人,见他长方脸,一身正气,粗手大脚,衣服打满补丁,背上负著个朱红漆大葫芦,方知是北丐。
穆人清笑道:“原来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九指神丐洪七公,洪老侠义广传,老夫早想一见,今日得见,幸会了,还请洪老在落雁峰小居几日,研讨武学。”
“好是好,只是这几只烦人的苍蝇太过聒噪,扰了兴致。”洪七公望向龙象尊者,笑道。
龙象尊者冷哼声,嘲笑道:“十年前,贵派剑气二宗相争,最终气宗‘岳不群’做了掌门,我素闻剑宗风清扬独孤九剑的大名,却不知你是什么东西,难道十年前是气宗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夺得掌门之位。”。
黄蓉暗自一惊,剑气本为一家,只因百年前,华山两位前辈岳肃和蔡子峰因时机巧合,得以窥得无上武学葵花宝典;却因见解不同,一人主张以修气为本,教导弟子重修气,一人主张以剑法为主,教导弟子重修剑,华山派至此竟分裂为剑、气二宗。
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同门操戈,十年前气剑二宗彻底决裂,高手伤亡殆尽,只剩下第三辈的弟子,岳不群凭借一把君子剑扬名立威,做上了华山掌门。
“风老的独孤九剑自有妙处,老夫虽自命不凡,但与他争斗,胜负五五。至于气宗紫霞神功,乃无上心法,神机玄妙,不可道矣,老夫听闻密宗金刚门有门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今日得见高僧,自当要会一会。”
穆人清话音一落,身影已掠到几丈外,横起一掌朝龙象尊者劈去,龙象尊者修炼‘龙象般若功’已达八层,手掌上内劲何其之大,少说也有上千斤,但见穆人清硬生生接他一掌,身体只是微晃,又一掌朝他劈来。
龙象尊者大惊,这穆人清所施混元掌乃与降龙十八掌一般,都是由外向内修炼的内劲掌法,他掌势中的一招一式都有自然气力相附,龙象尊者回得一掌,抽身而回,缓气说道:“华山气宗以内练气,怎也修炼起由外入内的外功掌法来。”
龙象尊者话音刚落,天空中兀地飞出三只轮子来,龙象尊者手中仍各握一轮,这金银铜铁铅五轮轻重不同,有大有小,他随接随掷,轮子出来时忽正忽歪,却是运转如飞。穆人清用混元掌接下两轮,手掌亦有些生疼。
穆人清大喝一声,衣衫无风自鼓,树枝簌簌作响,运转混元功。
穆人清运转混元功,施展轻功,踩着三只飞轮,掌心生出紫芒,朝龙象尊者劈去,龙象尊者大骇,抽身躲开不及,以金轮挡住穆人清攻势,用银轮切向他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