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风一路依秦岭北上,西出潼关,来到黄渭之南太华山,因太华山远望似花,又称西岳华山。太华有三峰,为南“落雁”、东“朝阳”、西“莲花”,三峰鼎峙,赞为“势飞白云外,影倒黄河里”,江湖人称‘天外三山’。
除三峰,尚有云台、玉女二峰相辅,三十六小峰罗列于前,虎踞龙盘,气象森森。华山奇峰虽多,唯南峰最高,曾有诗赞曰:“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足见南峰凶险。
夕阳西沉,晚霞映空,南峰显得十分静谧,忽然一道凄厉惨叫划破天空,三具毒尸逐水飘下,山巅隐约传来歌功颂德之声,“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溪水边,通往落雁峰的山道上。
“不奉陪了。”项风双掌直出,掌劲连绵不绝,瞬间打出六掌,一掌强过一掌,欧阳锋哈哈大笑,逆转九阴,旋转身子,以脚代掌和项风过得六招,喝道:“我是谁?欧阳锋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欧阳锋说完此话,猛地往前扑出,做狗爬式飞来,项风反手一抓,伸展小擒拿手抓向欧阳锋左腕,右手施展炽寒掌朝他胸口拍去,欧阳锋嘎嘎怪笑,使出灵蛇拳,灵巧地绕过了项风掌势。
项风见欧阳锋招式古怪,心中暗道:“这老怪物逆炼九阴,六成功力便稳压于我,不愧为五绝,委实厉害。”。
欧阳锋的灵蛇拳柔软地撩过项风掌法,猛地变拳为指,朝他天柱穴打去,袖袍中一道银光闪过,一条银鳞小蛇,飞跃着朝项风咬去,项风连忙右掌左拐,击杀银蛇。
“透骨打穴法,西域白驼山绝技,这种点穴手法阴毒,穴道一经点中,非独特方式不能解,”项风暗暗思量,见欧阳锋攻势奇快,已来不及拆招,只得运转炽寒劲,承受两劲相冲,强行把内劲灌进天柱穴以抗击点穴之法。
欧阳锋内劲猛提,一指点在项风胸前,嘎嘎笑道:“我是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话未说完,一股冷热交替的内劲顺着欧阳锋指尖往体内钻去,欧阳锋体内逆九阴真气似毒蛇般自动防卫,反击回去。
“噗”项风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碗口粗的大树应声而断,若非炽寒劲奇效,恐怕他早被欧阳锋气劲震死,项风心知不可恋战,抽出长剑,便要使出傲剑六式。
‘咕呱’‘咕呱’欧阳锋蹲在地上,双手弯与肩齐,嘴里发出咯咯的叫声,宛似一只大蛤蟆作势相扑,这蛤蟆功纯系以静制动,全身蓄劲涵势,韵力不吐,只要项风一施攻击,立时便有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回来。
霸悍之气扑面而来,项风暗道:“这蛤蟆功厉害不过,横冲直撞,力大势沉,欧阳锋习得逆九阴后更加高明,我是万万不及,即使能抵挡,也只剩半条命,想来宁云已上落雁峰,听刚才的歌颂声,星宿海的丁老怪也来了,北丐和东邪经过两场大战,内劲消耗极大,星宿老怪凶险狡诈,只怕郭靖难以应付,巧在黄女侠也在峰上,我须尽快赶去支援。”
“阁下功夫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天下第一的名头实至名归,阁下想知道是自己是谁?却是有人知道。”项风说道,欧阳锋一楞,忙收敛内劲,欣喜站起身来,走上前道:“是谁?是谁?快告诉我。”
“阁下的仇人就在山上,那人不仅知道你的身份,还杀了你的儿子,此人来自星宿海,号称什么星宿老仙……”欧阳锋听说儿子被杀了,勃然大怒,想起这些年没人叫自己爹爹,悲伤地流出眼泪来。
落雁亭内,北丐、东邪两人各自运功化解着体内尸毒,黄蓉在一旁却是忧心忡忡。
只闻一声大“喝”,郭靖运转九阴真劲与降龙真劲,双手使出互搏之术,左手出一招亢龙有悔,右手出一招空明拳打向丁春秋。
丁春秋虽身负化功**和五十年的无相内功,但见郭靖攻来,亦不敢托大,丁春秋把体内毒质运到掌心,只盼用化功**化去他内力,不料郭靖并不愚笨,并不与他对掌,只用拳劲和掌风来与他对抗。
两人过得三四十招,丁春秋渐渐不支,竟露出了破绽,郭靖大喜,右手使出一招亢龙有悔,丁春秋冷笑一声,正欲与他对掌,化去他内力,不料落雁亭的黄衫女子着急跺脚喝道:“靖哥哥,他要与你对掌化去你的内功,你别上这白胡子的当啦。”。
郭靖闻言,左手连忙使出一招飞龙在天,却是后发先至,抵住丁春秋掌劲的毒质,亢龙有悔先发后至打在丁春秋胸口,刚猛内劲,直震的丁春秋气血翻滚、双手发麻。
丁春秋大怒之下,袖袍挥舞,一股掌劲扫过,两名星宿弟子惨叫一声,已化为二个浑身腐烂的毒人,丁春秋又毒杀几名星宿派弟子,以内力串成一排,似弹珠一般朝着郭靖掷去。
七具毒尸来势汹汹,郭靖见他如此残忍,虽义愤填膺,亦不敢硬接,一面施展轻功避开四具毒尸,左右两掌又各出一式利涉大川与鸿渐于陆,待劈开两具毒尸,又使出蛇行狸翻避过最后一具毒尸。
丁春秋再要抓人,星宿弟子见势不对,早逃之夭夭,观望起来,丁春秋心想:“这大辽老秃驴,为何还不出手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