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放屁”努格木听见哥舒其骂自己小畜生,怒火攻心,再也忍不住,猛提内劲,势若闪电,连拍几掌,哥舒其反掌而对,掌劲越打越柔,越打越轻,好似橡皮糖,努格木掌劲中的刚猛力道,悉数被他反弹回去。
努格木久攻不下,又急又怒,双掌横出、斜出,直送、竖劈,打出惊雷掌法中威力最猛的一势“惊雷击鼓”,哥舒其见努格木内劲连绵不绝的拍出,猛如惊雷,脸色凝重,不敢一心二用,全力对他对掌,每一掌对出,身体好似火烧,心中叫苦不迭。
两人对招,不论努格木出何招,哥舒其都以同样招式相对,努格急的大汗淋漓,额头钻出冷汗,怒喝道:“哥舒其,狗娘养的,你竟敢盗取我的神功,好不要脸,呸。”
努格木金色瞳孔微转,笑道:“嘿嘿,你那狗屁武功老子一看就会,亏你拿它当宝。”,努格木已是气急败坏,双掌再次拍出,哥舒其掌心一股阴劲拂开努格木攻势,不再与他纠缠,瞅准努格木心神不定露出的破绽,像大鸟般纵身跃出。
哥舒其跃到阿依慕面前,一股柔劲朝她吸去,众摩尼教徒不由大骇,哥舒其抓人手法好似一条活铁链,让人避无可避,正是喀喇汗国摩尼教主的不传秘术惊雷擒拿法。
“惊雷链,教主真是你这畜生杀的。”努格木喝道,飞身赶来。
阿依慕见哥舒其施展的惊雷链擒拿法,动如轻盈飘带,势重好似铁链,不敢大意,从怀中取出三寸长的黑色令牌,内劲相辅,身影鬼魅般飘落浮沉,闪身躲过,以刁钻角度向他攻来。
此枚黑色令牌乃波斯总坛镇教圣物圣火令,为白金玄铁金刚砂混合所铸,质地坚硬无比,共有六枚,风云三使与三圣女各持一枚,长短大小不尽相同,记载各般奇妙武学,令牌在阳光照样下,似透明,非透明,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莫测。
阿依慕手持圣火令,如影随行,招式荒诞诡异,哥舒其左右开掌,竟打她不着,两人过得十余招,哥舒其忽引亢高啸,掌劲反击过来。
努格木站在一旁,心中暗道:“哥舒其内劲和手脚上的真功夫都略胜圣女,纵然仗着圣火令上的诡异神功,只怕依旧拿不下此贼。”想到此处,他五指轻微弯曲,掌心向上拍出,使出惊雷掌法中的“雷极化盾”,朝哥舒其手腕抵去。
这一招,以刚劲来防御,极为凶猛,哥舒其掌劲被努格木悉数挡下,反弹回去,哥舒其退后几步,阿依慕压力大减,催动圣火令神功,朝哥舒其攻去,攻守之间,静若处女,出于狡兔,自有一番妙处,三人又过得十余招,哥舒其已是筋疲力竭,渐渐不敌。
趁着哥舒其一个空档,努格木双眸精光一闪,以掌劲袭哥舒其上盘,阿依慕则以左掌直出,打他胸口,另一只羊脂玉手则暗藏衣袖,中指、无名指微微弯曲,贴近掌心,其余三指笔直伸出。
阿依慕手法似掌非掌,似指非指,往哥舒其腰间气海穴戳去,哥舒其微微一笑,左手迅速劈开五六道掌劲,避开努格木,右掌双指微曲,与阿依慕一般手法,朝她腰间打去。
阿依慕花容失色,冷喝道:“你,你,你怎么会摩尼掌指”。
“他外功施展虽与摩尼掌指姿势相似,内劲法门却完全南辕北辙,根本比不上摩尼掌指的锋利。”一个青衣剑客脱下伪装,忽从教众中飘出,笑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邪教之事,难道不怕死吗?”哥舒其被阿依慕摩尼掌指击得内伤,暗自强撑,只为给阿依慕造成心理压力,此时被来人一语道破,心头大怒,杀气腾腾地冷喝道。
“不凑巧,在下平生最爱管的就是邪教闲事,不管大事,还是小事”,青衣男子说完,一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出,剑尖生出惨白剑芒,朝哥舒其背心刺去。
凛冽的剑气透体袭来,哥舒其顾不得阿依慕与努格木的攻势,双掌回收,内侧掌势,掌劲外放,截住那柄长剑。
哥舒其顾此失彼,努格木趁机机会一掌朝他脑门拍来,哥舒其眼见便要毙命,青衫剑客一掌拍出,掌劲掠过,努格木只感浑身好似火烧,转眼又似堕入冰窖,丝毫不敢大意,不再与青衣剑客对掌。
青衣剑客见此,半途转掌,顺势拍在精疲力竭的哥舒其身上,七八道炽寒真气钻入哥舒其体内,甲板上响起悲惨嚎叫,只见哥舒其脸色半红半青,模样凄惨,可怕之极。
“阁下是什么人?”阿依慕见他身手矫捷,掌劲毒辣,秀眉微蹙地问道,青衫男子转身笑着,吟唱道:“人生世间不堪问,来去如氓费疑猜,此事姑娘无须知道。”阿依慕见他借巧不提,心头微怒,虽不惧此男子,但也不愿得罪他。
“啊!痛!你,你杀了我,邪王武功独步天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哥舒其疯狂地朝他抓来,声嘶力竭地吼道,青衫剑客身形飘逸,只是避着他,并不与他交锋。
青衣剑客冷冷盯着哥舒其,说道:“小无相功是谁教你的。”哥舒其疯狂大笑,金色瞳孔冒出炙热火焰,喝道:“教主神功盖世,邪教教众将用幽冥之火焚烧光明,创造出一个崭新的世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