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圣断,还要你们三公干什么?当门神啊!
真是老狐狸。
刘辩心中破口大骂,可是也无可奈何。最后,被逼无奈,他几乎是强逼着三人给建议。
曹嵩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有设立州牧的理由,有不设州牧的理由,最后还是一句“全凭圣断”。
其余二人也是哼唧了半天,愣是什么建议都没有,四六骈用得但是顺溜。
听完之后,刘辩心中是怒火直冲天灵盖,一万头草泥马从心头飞过。
“都散了吧”这四个字,刘辩是强忍着怒火,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不如此,他怕自己当场发飙。
“这一会,只怕是把太子殿下彻底得罪了。”出了承光殿,丁宫摇头苦笑到。刘辩铁青的脸色,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是啊,得罪惨了。”许相也是满脸愁容。
曹嵩却浑不在意:“怕什么,只怕太子继位时,你我三人,早已返乡了。走了,太尉署中,尚有政务要处理。”
话说完,率先离去。
“走吧,走吧。”看着曹嵩离去的身影,许相冲丁宫苦笑道。
承光殿里,刘辩心中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你们不说,我自己来想办法。
刘辩颇有些赌气道。
只是,该如何做呢?出路在何处?
西园八校尉。
对了,西园新军。
刘辩脑海中,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