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问到:“叔父,今日太常提议立州牧,不知道叔父有什么想法?”
“你想做什么?”袁隗警惕地看了袁绍,语气颇为不善。“本初,我和你说过多少次。有些事情,不要掺和。否则..”
“叔父,我知道了。”袁绍一脸不高兴。
“罢了,叮嘱你你也不会听的。”袁隗失望地摇摇头。“州牧之事,莫非本初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叔父。若是陛下询问起,你可一定要支持。”袁绍道。
“你什么意思?”袁隗眉毛一挑。
“叔父。小侄在虎贲中郎将的位置上,可是够久了。也该挪一下位置了。”袁绍平静道。“再说,也该做些打算,省得没了后路。”
“打算,什么打算。”袁隗怒气冲冲。“本初,你我皆汉臣。王有难,臣拼死以救..”
袁绍当即打断袁隗的话:“叔父,这话你也就出去骗骗鬼。如今汉室已有四百年,百余年来更是日渐积弱。这世间,可从来没有千年的王朝,也该换一换人了。汝南袁氏,也该发扬光大了..”
说到最后,袁绍兴奋不已。
“你,你,你..”袁隗震惊不已,好半天方才反应过来,冲袁绍咆哮道:“袁绍!给我住口!”
看着叔父铁青的脸,袁绍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滚!给我滚!”袁隗指着大门,怒声道。
“叔父消消气,小侄告辞!”袁绍冲袁隗一行礼,转身出门而去。
好一会儿,袁隗叹息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自己是否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