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刘陶开口就是杀气腾腾。
刘君郎,就是刘焉,君郎是他的字。
刘辩看向荀攸傅燮二人,问到:“公达,南容,你们意下如何?”
“殿下,太傅所言,正是公达与卑臣之意。”傅燮答到。
荀攸点点头:“不错。殿下,州牧,万万不可设!”
“哈哈哈..”见三人答案一致,刘辩哈哈笑了起来。
三人有些不明白刘辩为何如此神态,傅燮忍不住问到:“殿下何故发笑?”
“孤在笑,太傅、公达、南容之言,与孤所想一致。”刘辩笑道。
刘陶三人俱是一愣,随即也大笑起来。
“殿下能这样,卑臣也就放心了。”见刘辩也是反对设立州牧,三人当即告辞,离开时刘陶说了这么一句话。
刘陶三人离开后,刘辩换了衣服,先是到了何皇后那里问安,随即就匆匆赶去天子处,甚至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用。
向刘宏问安之后,刘辩就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向刘宏讲了一遍。
“刘焉提议设州牧之事,你的意见是什么?”刘宏突然问到。
对于此事,刘辩早有断决,当即回答到:“父皇,儿臣反对设立州牧。”
“为何?”刘宏不动声色问到。
“儿臣担心,重演春秋!”刘辩咬着嘴唇道。“就如同是一株大树,只设刺史,那无论地方如何,都是强干弱枝,中枢还能控制地方;而若是设立了州牧,一州军政大权和钱粮尽归州牧,朝廷几无插手之地,无疑是弱干强枝,中枢不能控制地方,则日久必遭反噬。”
刘宏赞许道:“你能有此看法,很不错。”
“多谢父皇夸奖,儿臣不敢当。”刘辩笑道。
“只是,如今地方叛乱不断,朝廷大军如今尽在西北,太子以为若是不设州牧,该如何解决?”刘宏突然问到。
“这..”刘辩一下子被难住了,思考了片刻依旧毫无头绪,只好老老实实回答到。“儿臣还没有想好。”
“没有想好,那就好好想想。”刘宏道。
“喏!”
“好了,跪安吧,朕乏了。”刘宏挥手道。
“儿臣告退!”
——————————
处理了一天的政务,刘焉从太常寺早早回到了自己家中。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尤其是早朝上的一幕,让他心绪难平。他需要静下心,重新为自己谋划一番。
“唉,不过是想避开战乱罢了,怎么就这么难呢?”刘焉感叹到。
“大人(当时对长者和父亲尊称),侍中董扶求见大人,如今正在客厅中等候。”刘焉还未休息片刻,幼子太学生刘璋进来禀报到。
“董扶?”刘焉皱了皱眉。“我和董茂安,不过泛泛之交,他来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对刘璋道。“你先去招待,就说我在更衣,即可就到。”
董扶,字茂安,广汉绵竹人。少游太学,与同乡任安齐名,俱事同郡杨厚,学图谶。还家教授,子弟自远而至。前后宰府十辟,公车三征,再举贤良方正、博士。有道,皆称疾不就。中平后,大将军何进举荐,为侍中,甚为器重。
“是。”刘璋转身离去。
董茂安前来,做什么?刘璋暗中思索着这个大将军亲信前来,到底是何意。
换了件衣服,刘焉到了客厅,看到董扶,笑道:“茂安兄,别来无恙啊。”
“见过太常!”董扶起身道。
“坐,坐。茂安,莫要客气。到了焉处,就如同,是在自己家中。”刘焉笑道。
“多谢太常。”董扶谢到。
“唉,怎么还这么生疏?”刘焉皱眉,故作不高兴。
“哦,哦。是扶之过,是扶之过。君郎兄,莫怪。”董扶忙道歉。
刘焉转怒为喜:“这才对嘛。”
两人攀谈了一会儿,刘焉试着问到:“不知茂安兄今日前来..”
董扶扫了四周一眼,没有说话。
刘焉会意,冲厅内仆人道:“都下去吧。”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他迫不及待问到。“茂安兄,可以说了吧。”
“那今日扶就斗胆问一句。今日君郎兄提议设立州牧,不知心中意属何地呀?”董扶问到。
刘焉闻言,薄怒道:“茂安兄,今日焉之提议,一心为公,怎么会有私心?”
董扶却不以为然道:“君郎兄,公私两便,岂不更好?”
刘焉当即无言。
董扶问到:“君郎兄可是担心,州牧之议不能通过?”
刘焉点点头。
“君郎兄,州牧之事成与不成,在天子而不在太子。”董扶点拨了一句。
刘焉转眼一想,当即道谢:“多谢茂安兄。”
“君郎兄莫非还想对弟有所隐瞒不成?”董扶似笑非笑问了一句。
刘焉讪讪一笑:“不瞒茂安兄,如今朝纲混乱,王室衰微,焉愚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