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什长回头喝到。
三人闭上了嘴巴,站直身子,往高台上一看,可不正是刘辩正站在上面嘛。
刘辩站在高台上,向下面扫了一眼,乱哄哄的场面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拜见殿下!”片刻后,众人齐声拜喝。
刘辩手一抬:“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后,齐齐抬头看向刘辩,等候下文。
“你们很好啊。”看着台下众人,刘辩脸色一沉,冷笑到。
身后,荀攸心中一突。
高望也看了荀攸一眼,心中替他默哀起来。
台下,刘琦听到这话,心脏跳动的更加厉害了。他有一个预感,今日太子殿下定然是因为打架的事情来的。
“有人都已经学会打架了,还是和北军。”刘辩继续道。
刘琦脸色煞白,小腿一软,差点儿当场坐在地上。他的预感成真了,太子殿下果然是问罪的。
刘虎和刘磐也面无血色,悄悄对望了一眼。
二兄,怎么办?刘磐用眼神询问到。
刘虎摇摇头,随即一咬牙,眼中闪现出一丝桀骜之色。怕个鸟,大不了挨一顿处罚,不过一定要照顾好大兄。
刘磐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孤很生气!”刘辩声音更加严厉了。“而最让孤生气的是,还打输了!”
荀攸和高望一愣。
台下众人也是一愣。
“你们是什么人?是孤的宮卫,是孤的脸面!可是,你们竟然在外面打架,还打输了。你们说,孤的脸面,往哪里搁?”刘辩继续道。“今日打架的事情,当时谁在酒肆里?认为自己是个大丈夫,是条汉子的,都给孤主动站出来吧。若是自认是个小娘子的,就不必了。”
刘虎闻言,当即怒发冲冠,怒吼到:“谁不是大丈夫了?”
刘虎身后,刘琦当即苦笑了起来。当他听到刘辩大丈夫、小娘子的话时候,就知道要遭了。果然,还没等他阻拦,刘虎已经爆发了。
“是谁在下面喧哗?”刘辩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荀攸暗道一声坏了,正要上前,却被高望阻拦了下来。他看向高望,只见高望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掺和。
荀攸只得作罢,退了回去,不过还是一直留意事情的发展。
“站出来吧。”刘辩淡淡道。
刘虎冷哼一声,分开人群向高台走去。
刘磐紧接着跟了上去。
刘琦苦笑一声,今天这事情怕是小不了,随即也跟了上去。
“这个刘虎。”那边,刘涣苦笑一声,也走了出去。
陆陆续续,参与打架的人全部到了高台前。
刘辩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既然敢做,那就要敢当。都站上来吧,让大伙都好好瞧一瞧你们这几个大丈夫。”
刘琦几个人又怎么会听不出刘辩话语中浓浓的讽刺意味,有心站在原地不动,但无奈谁让刘辩是当朝太子,只得老老实实站到了上面,站成一排。
刘辩兴趣盎然地看了几个人一眼:“说说吧,刚才是谁在台下大喊大叫的,自己站出来?”
刘虎往前一步,抬头挺胸:“是我!”
刘辩打量了一番眼前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少年郎:“说吧,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我叫刘虎,山阳郡高平人。”刘虎已久仰着头。
“刘虎..”刘辩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北军中候刘景升是你何人?”
刘景升,也就是刘表,中平元年解除党禁后,被大将军何进征辟为椽,如今官职北军中候。
北军中候,秩比六百石。别看品秩较低,但是却是掌管北军五营,哪怕北军五营校尉都是秩比两千石的高官。
“殿下问这个作甚?”刘虎紧张问到。
一旁的刘磐和刘琦也都非常紧张,刘琦的双手更是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孤只是突然想起,北军中候也是山阳郡高平人,和你一个地方。高平宗室,乃是孝景皇帝之子鲁恭王之后。你即是宗室子弟,那想来北军中候你也认识了。”
“那是卑臣的从伯。”
从伯,就是自己祖父亲兄弟的儿子,且比自己的父亲年长。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刘辩道。
“卑臣不敢!”刘虎语气更加桀骜。
“是不敢,不是没有。呵呵..”刘辩笑了起来。“看来还是不服了。”
刘虎没有吭声。
“你觉得自己打架很是荣耀,对不对?”
刘虎依旧没有吭声。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那是因为..”
“不要转移话题!”刘辩一挥手,当即打断了刘虎。“孤是在问你,打架了,是不是觉得很荣耀?”
“是!”刘虎脑门一热,大声回答到。
荀攸闻言一愣,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平日里他一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