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曾经上奏父皇,言太平道和张角之事。但是,父皇将先生申斥了一番。”
杨修也意识到自己这主意多么不靠谱,想了想,他又道:“殿下,要不要告诉先生。”
“暂时不要告诉。”刘辩摇摇头。“也许是我多心了。若是宫中没有其他太平道的信徒,我们告诉了先生,惹得大张旗鼓,反倒不好。所以,还是先不要告诉先生了..本来我还想留你在宫中陪我说话,但如今出了这件事情..你先回去吧。下午记得来上课。”
“喏!殿下,杨修告退。”
刚回到家中,杨修就碰到了自己的祖父。
杨修有些奇怪杨修今日为何这般早回来,遂询问起来。
杨修道:“今日殿下精神不振,所以先生早早结束了课程。”
“史侯精神不振..殿下怎么了?生病了?”
“这..”杨修支支吾吾。“殿下昨夜没有休息好。”
“没有休息好。你可知道原因?”
杨修有心将事情说出来,但是殿下已经告诉他不要声张。犹豫了一下,他摇摇头,含含糊糊回答到:“不知道。”
“不对!你撒谎!”杨赐眼见杨修一时犹豫,心知必然有情况,就突然间大声斥责起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