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黄仁余光捕捉到了,看来她并不排斥,于是大起胆子,如灵蛇般钻进那一片松软温暖的所在,正准备好好松松土的时候,音乐结束了。
黄仁苦笑着摇了摇头,讪讪地拿出手来,一看,那边三个美眉看来都已经喝多了,腿架着腿,头靠在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黄仁心中一阵不忿,“看来真是没把我“黄人”当回事,难道我这名是白叫的吗?”
“一时他又想到,也许她们是故意摆出任君朵颐的姿态。”
“嗯,应该是这样了,那我应该搞点禽兽之举,否则便真是禽兽不如了。”
不过,还是要预热预热,煽情煽情。
于是黄仁给自己点了一首陈奕迅《婚礼的祝福》,这首歌是他前世最喜欢的,看着自己的挚爱,也是曾经挚爱着自己的女子,却成为了别人的新娘,那种无奈,却还要强颜欢笑,让人体味着无限的心酸。
时间一秒一秒一秒倒数计时
往事一幕一幕一幕突然静止
……
……
在场的都知道,你我曾那么好,如今整颗心都碎了
你还要我微笑
啊~~~~~~
黄仁唱得非常投入,也诠释的异常到位,四女的痴迷地听着,竟不知不觉眼眶湿了。
再次强调,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莫说“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便是自然界某些特定时候的一阵风,一场雨,或者留声机里的一首老歌,都有可能让她们泪流满面。
所以有这么一种说法:女人是水做的。
黄仁正在谋划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或者说先从哪个美眉开始。
“应该先从熟女下手吧!小甜甜范文慧留到最后,嗯,就这么定!”
黄仁正在这边谋划着如果将四个美女吃掉,殊不知,他自身已经危机四伏!
在黄仁离开巴岛烫的一刻,张立业、成敢为他们也结账走了,本来说好要唱歌去的,但张立业说自己没心情,大家就散了。此刻张立业正坐在自己装修考究的书房中,接着一个电话。
“张老板,那小子还在包间里,那几个小妞真是不错,要不要我们现在冲进去,把他给拾掇了?”
“蠢货,那要弄出多大的动静!”张立业没好声气道。
“是是是!”对方唯唯诺诺。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那小子好像有两下子,所以要在暗处下手,只许成功,不然你也不用在渭城混了!”
“是,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他现在可是一对四,等那小子出来时多半要走路扶墙,那时就凭我们几个兄弟,保证把他处理得干干净净。”
“好,希望如此!”张立业说罢合上了手机。
他自言自语道:“他奶奶的,本来老子心情不错,喝好了,还有后续节目,想弄到神困身乏再回来睡觉,可是却碰到了那么个瘪三,不过,你个黄仁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