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嗯!”少妇感动得有些厉害,她抱起女儿,眼睛红红地走了。
黄仁看了看还有一部分人围着卡车议论,他踱到跟前,那司机腾地爬起来像看外星人一样围着他看了好几圈,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兄弟,是你救了我的命啊,你是武警,还是会气功?怎么可能,就擦破点皮!”
黄仁微微一笑:“所以你也可以走了!”
“什么?”司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木然地看着黄仁指着自己鼻子道:“你说,让我走?”
黄仁微笑着点了点头。
“兄弟,不说了。”司机感动的语无伦次,他翻身上车,拿了一件未开封的T恤道:“兄弟,把这换上,大恩不言谢,其它俺也不说啥了,咱们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说罢慢慢发动了卡车,开上正道,走了。
围观的众人这会都对着黄仁竖起了大拇指。
黄仁摇摇头,说了句“大家都散了吧”便率先走了。
大伙一看没了看头,也都纷纷散了,大多人想着,回去怎么添油加醋给自己家人邻里说道说道。
这件意外,突然激起了黄仁的英雄气概,他觉得自己的有用之躯是可以造福人类,所以即使中不了奖,也有其它办法,让家人能够过上好的生活。
还有,最后就算是动用武力,也不能让郎秦生的阴谋得逞,可是,他没有想过,这样一来,范文慧必定会丢了工作。
于是,傻呵呵的黄仁一下午就在马路上,还有河道旁,看看有没有救人的机会,他早已忘了,自己其实基本是个旱鸭子,即便身体再结实,下了水还不是自身难保!
结果,他最终失望而归,上天没有给他再次扮演英雄的机会。
黄仁回到范文慧家中,又已是暮色沉沉,他敲开了门,围着围裙的范文慧一脸兴奋,像只欢快的小鸟,将他拉进屋里。
“怎么了,有什么高兴的事?”黄仁笑着问道,只是那笑有些不自然。
“你猜一下吗!”范文慧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也许是高兴会传染,黄仁的阴霾心理得以暂时缓解,他笑道:“好,让我猜猜,你捡到钱了?”
“不是,再猜再猜!”
“中大奖了?”
范文慧兴奋得小脸通红,垫着脚尖在他的脑门上啄了一下,“我是干什么工作的,给你点提示。”
黄仁摇了摇头。“还是猜不到,你快说说了吧,我最讨厌猜谜,因为我脑子反应很慢。”
“好了,你过来。”范文慧将黄仁拉到房中,从那粉色的公文包中拿出几分纸约。
“哦,你拉到保单了!”黄仁恍然大悟道。
范文慧娇笑道:“你看,一下子有五份那么多,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就是,你怎么这么厉害,以前三个月搞不定一份,今天一下子拉了五份,是不是该转运了。”
范文慧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的肩头,“我想我是遇到贵人了,而那个人就是你,所以我要转运了,嘻嘻。”
“不要说得那么邪乎,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清楚吧!”黄仁很想知道事情的细节。
“我们边吃边说。”范文慧说罢将饭菜摆好。
坐到桌旁时,小胜也很兴奋,他道:“姐姐好棒,竟连一下子拉到了好几份保单,姐夫今天都干什么了。”他话声未断,已有两只筷子敲到了他的脑门上。
黄仁道:“臭小子,你姐还没同意呢?”
范文慧红着脸,“就是,小胜不要乱讲。”
“那有什么,只是没有夫妻之名。”小胜哂道。
“小胜,你懂什么!”范文慧恨不得将脸埋到碗里。
小胜嘿嘿笑道:“我什么都不懂,只是看到黄仁哥哥早上睡在姐姐的床上。”
“那个,你不要误会。”范文慧尽力搜肠刮肚解释,“是这样的,是这样的,你黄仁哥哥本来是睡在阳台的,早上我上班了,便让他睡到了我的床上,就这么简单。”范文慧又求救似的看向黄仁,“哦!就是这样的,是吧!”
黄仁含蓄地笑了笑,点点头,“就是这样,小胜不要误会。”
“好好,吃饭,呵呵!”小胜看了看黄仁,又看了看他姐,鼻腔中哼了声“妇唱夫随。”
“你!”范文慧还要说什么,被黄仁阻止了,他觉得应该转移话题,因为他还真有兴趣知道,这个娇俏的丫头,怎么一下子就能拉到保单,因为时下,很多人对保险都很敏感,不会轻易相信,而对推销保险的人更是避之不及,就如同躲避大街上的乞丐一般。
“给我说说!”黄仁道。
这时,范文慧珠落玉盘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挨家挨户的敲门,同往常一样,我受到了不少冷遇,甚至是唾骂,可是在最后一家,他们一下子买了我五份。”
“为什么?”黄仁同小胜同时问道。
“原来,他们家的小孩今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