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慧一到公司,便被叫进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姓郎,名秦生,因是在秦地所生,故得此名。
他是太平洋保险公司渭城分公司的一把手,生得肥头大耳、肚大腰圆,还戴着一副平光眼睛,是出了名的色棍。
因为有着完全的人事任免权,所以分公司除他之外,下面的业务员全部都是二十多岁、风姿卓越的女性,而且几乎全部同他有染,只是这个叫做范文慧的最最年轻漂亮的业务员,他却迟迟未能到手,于是一直如鲠在喉。
他是不知道,手底下的业务员私下里全部管他叫“狼禽生”,有“狼子野心、禽兽所生”之意。
这一天,郎秦生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对范文慧下手。
范文慧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郎禽生正坐在待客的四座沙发正中间,臃肿的身材几乎占了两个位子,一见范文慧进来,他眼睛一亮,和蔼说道:“小慧,过来坐,我们谈谈你的工作问题。”
范文慧每次透过平光镜看到那一双白多黑少的死鱼眼时,心里便碰碰乱跳。也终日从同事口中听说郎秦生的种种劣迹,对于“色棍”的雅号,她从来未曾怀疑过,所以早早便有一种预感,狼禽生迟早会对自己下手。
范文慧只能靠着沙发扶手坐下,同郎秦生保持半个人的距离。
“小慧呀!”郎秦生的******又向她这边迈了迈,对着她吐了一口烟酒混合气体,笑道:“你好像很怕我,难道她们没有跟你说,我是个很随和的人!”
“随和?是‘随便和人上床’的缩称吧!”
范文慧在心底暗道,她虽然低着头,却分明感觉到有一双**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着,似乎已经穿透了薄薄地职业套装,让她有一种赤*裸*裸的感觉,总之是浑身不自在于是,她又向边上挤了挤,道:“狼经理有什么吩咐?”
郎秦生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金牙,他道:“我是郎经理,不是狼经理,又不会吃了你,而且我还很善解人意,又懂得怜香惜玉,慢慢地你就会发现我的好处。”说罢竟厚颜无耻的将一只毛茸茸、满是色斑的大手放在范文慧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经理。”范文慧如遭电击般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郎秦生讪讪地站起笑了笑:“不要这么激动,你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什么意思?”范文慧戒备地问道。
“别紧张,你来公司也有三个月了吧!”郎秦生一副志在必得地笑着。
“嗯!”
“有没有一单业绩。”
“没有。”范文慧低下了头,心中开始发凉。
这时郎秦生又凑了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关系,年轻人吗!只要懂得做人,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说罢竟然又来拥范文慧的肩头。
范文慧立刻闪了一下,道:“经理,我不明白!”
郎秦生一声冷笑:“哼哼,你真不明白,那我将话说得直白些,你很在乎这份工作!你很需要钱!”
“是!呃,你怎么知道?”范文慧抬起一双妙目问道,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郎秦生一阵晕眩,差点把持不住。
“我派人调查过,你有一个药罐子弟弟,每个月都要花去一大笔医药费,是不是?”
“你,你调查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还是不明白!”范文慧冷然道。
郎秦生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抵住阵阵晕眩:极品啊极品,或喜或嗔都能美到骨髓里去。
他道:“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只是你的业绩太差,我们现在来个君子协定,以月底为限,今天是10号,若是到了月底,你的保单还是低于十份,那么我可以给你两条路,第一是卷铺盖走人,这第二嘛,就是……”
郎秦生故意顿住,去观察范文慧的反应,他虽然是匹不折不扣的色狼,却也有着狐狸的本性,所以能在高位上坐了多年而屹立不倒。
“怎么可能,到月底才有几天!你分明是——那第二呢?”范文慧咬着下唇问道,她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存着一份侥幸。
“做我的爱人,我的心肝,我会好好疼你、爱你,以后你也不用抛头露面去推销什么保险,还有,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小舅子,你可以让他住院,找个特护……”
郎秦生滔滔不绝,开出无数优厚的条件,却被范文慧打住,她冷笑道:“谁不知道你家有个母老虎,还爱人呢?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吧!”
“你终于明白了,不过有区别吗?”郎秦生两眼放光,色迷迷说道。
“你,无耻!”突然一甩手,范文慧“啪”的一声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郎秦生肥嘟嘟的脸颊上。原来,郎秦生竟然等不到月底,一双手想要侵犯她的胸部。
范文慧流着委屈的泪水夺门而出,一直跑到了公司外面的路上。
郎秦生杵在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