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姑娘,除了那差强人意的厨艺,其它都还不错。这样的女子,应该能得到幸福吧!
当他洗完澡穿着一只宽松的大裤衩出来时,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洗过,挂在阳台上,他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真正的妻子也不外如是吧!
黄仁一看,电视还开着,但主卧也就是林晓敏闺房的房门已经关上了,他走上前去,轻叩几下,道:“老婆,你睡了吗?我睡哪呀?”
“少贫了,当然是睡沙发啦!”林晓敏笑呵呵的回道。
“那好吧。”黄仁嘀咕道,明明两个房间,为什么只有一张床,他分明看到主卧里那个床好大的,睡上两个人都可以自由翻滚。收起思绪,黄仁又对着门道:“你关好门,我会梦游!”黄仁笑着走回客厅,倒在沙发中,又漫无目的地将频道转了一轮,最后索然无味的断了电源。
客厅中瞬时隐入一片黑暗之中,黄仁枕着自己的手臂,静静地想着自己心思。
也许是换了地方,也许是沙发太软,也许是…总之,黄仁翻来覆去,最终也没有睡着。
看看电视上面的挂钟,都快十二点了,失眠的滋味实在难受。似乎应该做点什么,黄仁如是想着。
“你睡着了吗?”看到林晓敏房间的灯还亮着,黄仁就问了一句。
半晌,没有回应,黄仁再问一句,还是不答。于是黄仁站起身来,露出了狼的本性,赤着脚,蹑手蹑脚走到门前,然后敲了敲,仍然无人应答,他试着开了一下,门就开了,小妮子竟然没有反锁,黄仁一阵淫笑,暗道:“这就是引人入室的代价,而且还将狼的忠告当成耳边风,一会你就会尝到恶果了,嗯不对,这小妮子也许巴不得我进来呢,只是出于矜持,不好明说罢了。”
黄仁嘿嘿走到床前,床头的泛着暗红色的光芒,不过已经足够黄仁看尽一切,林晓敏还是那种睡姿豪放型的,双腿摆成了个大字,此刻身上仅着一只粉色文胸和一件肉色蕾丝三角裤,黄仁立刻倒吸一口冷气,想冷却一下燥热的下半身。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哈哈,不开我也能进来!”黄仁兴奋不已,这种趁着熟睡来偷偷摸摸地,真的不是一般是刺激。
黄仁走近床边,右手不老实的抚上林晓敏柔嫩丝滑的脸颊,感觉有点温热,正欲转移到其它部位,却被林晓敏一把抓住,黄仁顿时低下头,心道:糟了,被当场抓住,太糗了。
但是最起码混个认罪态度好,希望可以从轻发落。
谁知道,接下来的话,让黄仁哭笑不得。
只见林晓敏紧紧抓住黄仁的手,急切地道:“爸爸妈妈,你们才回来,就又要走吗,你们怎么这么狠心,晓敏好孤单!”
原来在说梦话。黄仁笑道,不过听了林晓敏的心声,黄仁那一团蠢蠢欲动火焰也灭了个七七八八,他开始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姑娘了。
黄仁拍着林晓敏的手背,口中低声道:“不走不走,晓敏乖。”说完了话,他发觉林晓敏安静了些,不过抓着他的双手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好烫!”黄仁突然发现,于是左手抚上晓敏的脑门,“哇!真的好烫。果然感冒了,这丫头,还说自己有数,都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黄仁强行拿开林晓敏的双手,然后便开了顶灯,在房子所有的抽屉里胡找一通,从卧室到厨房,到卫生间再到阳台,文胸、内裤倒是翻出了一大堆,而最终只找到了一板黄连上清片。
“唉,还护士呢,家里连个常备药都没有,一定是晚上淋了凉雨,受了风寒,身体也太差了些。”
“怎么办,怎么办,羊病了,狼怎么办,天,麦嘎德,这个时间去医院吗,还是出去买药?”黄仁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他终于决定:就用他这个狼的方法吧!
黄仁曾经用过这个方法。
他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扶起林晓敏,让她按剂量服下几颗药片,之后毫不犹豫地脱去她的文胸和内裤,自己也将大裤衩扯下抛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