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包间,在进门的时候,对着调酒师小月打了个响指”再来四杯酒“。
小月亲自将调好的酒送进包间。
黄仁问:”喝多了,可不可以乱性?“
小月递给他一包纸巾,笑道:”先把血擦擦吧,你想怎么乱,就怎么乱,哼!“而刚刚心中的伟岸形象顷刻间化为乌有。
黄仁继续不依不饶道:“常言道‘酒能乱性’,你卖给我们这么多酒,不是明白着让我们乱性么?”
调酒师一时竟被说得无言以对。
黄仁一指旁边的道:“她,我可不知道,但我还是个纯良少男,要是、要是——你能负责吗?”
调酒师扑哧一笑:“瞧你那颜色,还纯情少男,当人没见过世面!切——”说罢,她推门出去了。
突然黄仁一声大叫“哎约!”原来旁边穿着黑丝袜的圆脸姑娘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记,口中含混不清道:“首先,谢谢你,可是,谁,谁要跟你乱性。”
包厢中,果然十分安静,显然是采用了相当高超的隔音技术。
另一边是茶色的落地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街道上星星点点的霓虹灯火,外面的人,即使覆到玻璃上,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两人自然是面对面坐在软软的沙发中,中间是一张小几,此刻,几上几个杯子里燃着白蜡,是包厢里唯一的光源还有一人面前一字排开的四杯酒,依次是:八点半、邂逅、断情、忘不了。
最终还是黄仁打破了沉默,生前就是因为一直沉默着,尤其是在异性面前,结果似乎错过了很多机会,以致读了十几年的书,竟没有发生一段真正意义上的初恋。
这样的情况在这一生绝对不允许。
黄仁看着对面的姑娘,烛光虽然不够明亮,但如今他的视力恐怕能赶上很多飞行员,于是毫无阻滞的看清了一切,可谓纤毫毕现。
她便是日间医院里那个很有爱心的小护士,此刻脱去了象征天使的白衣,而罩上了相对成熟的衣装,比如那白色的凉鞋,那鲜红的指甲油,那长长的黑色丝袜,短的过分的牛仔裙,紫色的唇彩,多重眼影,还有一对大大的如西藏喇嘛一般的耳环。
隐隐多了几丝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