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我手上的那个东西是你画的吗?”他不满的大喊着。
“画你个头!别再编些拙劣的理由赖床,快给我滚起来吃饭,然后滚去上学!”老妈的声音从厨房里咆哮出来。
忘了说了,她早上的脾气比王善文还要坏。
他耸耸肩,开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反正这种墨水笔绘制的图案一冲就没了,又不是纹身。
在他穿好衣服后,老妈已经将她烙好的鸡蛋饼摆到了桌子上。
“我的老天,又是鸡蛋饼,我已经吃了差不多六年了,再吃下去差不多要吐了。”他捂着眼睛不忍目睹,嘴里抱怨着。
“你倒是吐一个给我看看哪!想吃好的又不好好用功,我告诉你啊,只有等你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赚到很多钱……”老妈又开始启动了训诫模式,王善文已经开始后悔抱怨早饭了。
又是那段耳熟能详的唠叨,他翻着眼皮无奈的接下去,“我知道,我知道,赚到钱就可以去相亲,这样就能找到好老婆,让她给我做好吃的。”
最后他无奈的低下头撇撇嘴:我的老天,不就是一个早饭吗?至于扯这么远吗?为了吃口好吃的,我还要等到讨到老婆后!
“你知道就好,赶快洗洗吃早饭,上课给我认真听,别一天到晚打瞌睡。”老妈洗着手回头说。
他继续不屑的撇了撇嘴,肯定是她在给我老妈打报告。
他走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将毛巾放在水里染湿,然后拿起来在自己脸上随便抹了几把,洗脸就这样结束了。
当他想拿起牙刷时,又想起了手臂上的那个纹身,他捞起袖子,黑色的纹身没有一点消退的痕迹,他将手伸到水流下冲,可是黑色依旧倔强的坚挺着,他又拿起肥皂狠狠搓起来,可是纹身反而越挫越勇,黑色丝毫没有随水溃散的意思。
完了,他想着,老妈难道用的是水性笔?
他举起手臂,镜子里的那个图案静静的凝视着他,仿佛它是有生命的一般,耳旁响起了听不懂的低语,像是来自远方的呼唤。
他耸耸肩,并没有对这现象感到惊奇,从小患中耳炎的他,耳朵里经常会发出诡异的声音,医学上的专业术语管这叫间歇性耳鸣。
正当他看着这个黑色图案入神时,老妈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我说,人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又照镜子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把心思给我放的学习上面,这样才会有女生喜欢!”
才怪!他心里抱怨了一句,最后他愤怒的握了一下拳头:烦死了,到学校里再弄吧,老妈真是的,给我画这种东西还那么凶。
他气鼓鼓的坐下来,对着老妈说:“老妈,你到底在我手臂上画了什么东……”
可是他还没说完,就习惯性的被她打断,“别跟我废话,赶快吃掉早饭然后消失!”
他无奈的翻了一下眼睛,乖乖的将面前的牛奶喝光。
看到他安安静静的吃早饭,老妈终于也不在咆哮,她满意的点着头,“终于把你个小兔崽子扶持好了,老娘要再去眯一会了。”
说完,她走回自己的卧室,在推开卧室门之前,她又转过头,眼神犀利:“对了,台子上还有一根香蕉,把它给我吃了。”
哪有人一大早就吃这种冰凉的鬼东西的?他差点把嘴里的饭吐出来。
王善文以最快的速度吃完这顿难以下咽的早饭,跨上背包准备出征,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被台子上的那个香蕉拦了下来。
他对着这个弯弯的东西怒目而视,香蕉则躺在那里无辜的看着他。
没办法,一想到老妈那发起怒来可怕的面孔,算了,咬咬牙,吃吧。
他闭着眼睛把香蕉揣进嘴里,这黏糊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早晨吃这种冰凉的东西真的很难受。
他捂着胃好一会才缓过来。
“真讨厌,我又不是散养的猴子每天要吃香蕉。”他嘟囔着穿上鞋走出房门,从车库里推出车,向学校骑去。
虽然睡不着觉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每天呼吸着清晨的口气还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继续说说他所在的这座城市吧,不同于其他的主角制霸文一般发生的地点,比如魔都帝都霸都啊,王善文现在生活的城市是标准的天朝五线虾米城,什么叫虾米城?虾米城就是那种告诉你名字和位置,你还要在地图上找半天最后抬起头说你是在耍我的吧的城市。
很荣幸,我们主角的家乡就归于此类,虽然他居住的城市是一座地级市,但它的知名度可以说几乎为零。
首先,它拥有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咸城。没错,你没有听错,这座城市确实使用五味的一种命名,王善文一直很佩服给这座城市起名字的人,直接用这片地方的出产物的味道起名字,真是懒的出奇,懒的令人无话可说。如果全中国都像这里命名这么简便,那就省事多了。
其次,这座城很小,小到市区全部加起来只有别的城市一个区那么大,给你一辆自行车,你连一个下午都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