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高达的行为再次让所有人为之一惊,另外加之以无限鄙夷。
高达下一刻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对谁,在说些什么时,吓得眼泪和鼻涕狂流,眼睛睁得比小时候偷看邻居家漂亮姐姐洗澡时还要打上几倍,赶紧跪地求饶,说自己是在梦游,是在脑子抽筋发神经,是在羊癫疯发作,是在……
海森本格也没阻止,觉得这样挺有趣的,而且现在他在意的是这场游戏的对手,那个自从自己提出开始终局后一直沉默,却盯着自己猛看,搞得自己很不愉快的小鬼。
事实上,海森本格的赖皮早在夏洛的意料之中,他当然知道在奇葩的眼中,只要好玩,规则什么的都是扯淡啊,如果有人告诉他现在海森本格的心里在欢呼着奇葩万岁,他可是一点也不怀疑的,因为奇葩的言行总是具有着毁人三观的强大力量啊。
而对于海森本格寻求有趣的这种奇葩,解决办法就是以接二连三的胜利压垮他自谓胜利男神的自信,从而让他从中讨不到任何有趣,然后让他自己觉得理亏从而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
所以夏洛出乎高达意料地说:“可以啊,来一场最后的终局,但是,海森本格教授,胜利男神可是不会赖账的,不然胜利女神可是会跟别的男人跑了的,要是……。”
“她敢?看我不打死她和他?但是,居然还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存在啊,居然敢偷我的女人,我的后宫绝不容许他人染指半分。告诉我,他是谁?”
夏洛不过随意对本就虚幻的称谓,做了个事实上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假设,就看到面前的活宝老顽童竟然一本正经地生了气,更是进入老年中二状态,已然有和他探究胜利女神出轨对象究竟是何人的趋势,这可得浪费多少时间啊,估计等探究完了,外面都下雪了。
果然奇葩的言行是无法预知的绝对未知啊,现在必须得赶紧把这股奇怪的苗头死死镇压下去。
于是夏洛正准备开口勒死这股苗头的时候,活宝又跳了起来,叫道:“你当我傻啊,像我这么帅气而且老来益壮的男人,胜利女神怎么可能会背着我去偷男人呢?好了,本来应该是你们失败的,可为了防止恶意传播我以大欺小比赛耍赖皮的谣言(尼玛这是谣言吗?这是比事实更真的真言好不好!),所以我才决定再给你们一次翻本概率不过亿分之一的机会的,要问为什么,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们,我是想看看你们在最后苦苦挣扎,却依旧要面临绝望结局的有趣表情吗?(你丫的不还是说了吗?而且那哪里有趣了?)”
“不废话了(还好意思说,就是你一直在废话吧),这次我先出谜语。一件事情,有时候能做,有时候不能做;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起做。小胖子,赶紧挣扎吧,幸运女神这次可不会让你碰到她的裙摆的,要问为什么(没人问为什么好不好!),因为刚刚我可是把她也收进我的后宫之中了啊(……)。”
忽视海森本格话语中的白痴言论,听完他的谜语后,夏洛看向高达,这个谜语很简单,但简单是因为知道答案,不知道就难如登天,他很想知道高达知不知道。
先前高达可是被自己吐槽海森本格的爆发式言语吓得不轻,肉乎乎的脸蛋早就森寒如废铁了。
可现在夏洛看到高达脸上的冬天一下子变成了春天,脸颊上居然忽地浮起一抹绯红,就像是一个二八怀春少女从墙角偷瞥她的初恋邻家大哥哥时脸上的羞答答表情,简直比含羞草还含羞,忸怩的表情看得夏洛恨不得上前去痛扁他一百拳,但夏洛还是竭力忍住了。
然后他听到高达低下脑袋,像是不敢看就当着“她”面调戏“她”的邻家坏哥哥似的,说了一句让夏洛之前所有的隐忍几乎瞬间崩溃的话:
“我知道谜底,可我不能说,太……太那啥……太害羞了。”
“害羞个毛线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啊,你给我说说!”
夏洛的理智因为愤怒,已处于崩溃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