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刀刃斩进黑色的脖子,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音,苏阳这一刀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如果还不能对这个怪物造成伤害,他们两也只有等待着被撕成碎肉的下场。
木然的短刀没有让苏阳失望,锋利的刀刃在金铁摩擦声中斩入了坚硬的黑色脖子,露出里面雪白的像是石灰的骨骼与干肉,嘶吼的怪物脖子后面的颈椎依然完全被斩断,虽然没有完全隔断脖子,但这个怪物已经没有威胁了。
怪物的手爪还没有抽出石壁,低沉的嘶吼声慢慢的越来越小,双眼漆黑无神面色青黑的怪物疯子的脑袋向前面翻去,拉拢着挂在断裂的脖子上,露出后颈惨白的苦干血肉。
木然震惊的看着苏阳,没想到这个杀不死的怪物终于被杀死了,颤抖着站起身来,忽然抱住苏阳大声喊了起来,苏阳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但也知道木然是在生死关头忽然发现不用死了后高兴的。
没有去想胸前那两块木然前胸忽然变得柔软的让自己越发的怀疑一个问题的肌肉,苏阳便感觉全身传来一阵酸麻的剧痛,脑海中还响着木然喜极而涕的声音,双眼一翻,彻底的晕了过去。
……
隐藏在山中的那座阁楼内,庭院中的年轻白衣男子依然坐在那口枯井旁边,仔细的听着井下面隐隐约约传上来的嘶吼声音,脸上显现出一种有些陶醉的表情,五年前第一次听见这种声音,自己真正做恶梦做了一年,今年这次已经在这口枯井边待了真正一个月,听着下面传来的嘶吼声,不知怎么的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惧怕,反而觉得是一种享受。
享受人类恢复原始兽性的嘶吼声音。
转头看了看远处那件优雅的房子,年轻白衣人低声笑了笑,在那件房子里,据说是黑火神殿的圣使。
因为圣使的到来,自己被多赐了一颗黑色丹药。
典雅的房间里,正有四个白衣男子说着什么,其中两位老者,地位明显很高,另外两个是中年人,看向两白衣老者的神情很是恭敬。
“这些天你们最好不要出去了,下一批鼎炉炼奴必须暂时缓一缓。”一个白衣老者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沉声说道:“蓝月学院那个老不死和青玄派白青云正在外面纠察,前几天你们有人外出露了踪迹,险些被他们找到这儿,这个地方如果被发现,我们五年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一个中年男子听言,恭恭敬敬的道:“圣使,难道以我们的实力还会怕这两个人不成?“
“哼!这自然不怕”先前不说话的一个老者冷冷哼了一声,吓得两位中年男子一阵颤抖,厉声道:“就算是有灵王高手来此,也不能把我们如何!但是这个地方,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开辟一个洞窟不容易,我们可不想再花费力气寻找隐蔽之地重新开辟鼎炉洞窟!”
“是,是是!”中年男子虽然知道既然圣使实力强大就连灵王强者都不怕,怎会怕这个地方被发现,但也不能出言去顶撞圣使,据说曾经有人顶撞圣使大人,接过被圣使大人一掌变成一堆白色的灰尘。
他们又怎么敢?
……
苏阳睁开有些疲惫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木然那张依旧苍白疲惫的脸,散乱的发丝垂到木然的脸颊上,让这个曾经用短刀杀死黑衣人但此刻却胆子很小的年轻人显得很是可怜。
想到这些天他心中的一丝疑问,还有无意间触摸到的那两团柔软的巨大肌肉,苏阳心中感觉有些荒谬!
这个自己以前认为的俊美男子,该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
挣扎着坐起身子,夺过木然手中捏着为他擦拭血迹的已经变得有些脏的白色手帕,对木然说道:“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木然本来有些为苏阳醒来感到的欣喜之感没有因为苏阳无理地夺过他手中的手帕干降低丝毫,自己的的命只他救的,还有什么怪罪他的呢?
“两个时辰了!”木然扶起苏阳,声音有些疲惫,摇晃的身子抚着更加摇晃的苏阳向洞道身处走去,:“还好这段时间没有出现另一个怪物,不然现在只怕……”
苏阳没有等他说完,沉声道:“只怕我们已经成为一堆烂肉了……咳咳,你怕不怕死?”
木然道:“怕死,但又能怎么样?怕死又不能救命!”
苏阳难得的笑了笑,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脑袋中的剧痛还在继续着,但已经不能影响他的心神,相比而言,全身的疲惫之感才是他感到最可怕的。
苏阳与木然之前杀掉的那个怪物是他们遇到的第四只怪物,但却是他们唯一杀死的一个怪物,之前凡是遇到这种怪物,他们都是调转方向躲避,或者逃进另一条甬道,但之前那个,他们不能后退,因为那个通道里并没有其他甬道,但是他们也不能够后退,因为他们知道后面这条用到的入口,存在着三四只这种怪物。
所以,只能向前冲!
但愿这条甬道前=前面没有那种恐怖的东西,苏阳知道那些人形怪物是丧失精神思想的那些年轻男子,是那股黑色的毒烟让他们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成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