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横的暗红气息,瞬间凝聚一团,伴随着葵羽一声轻喝,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神鹰,巨鹰凶光目露,展翅有丈许宽长,如尖刀一般的利爪闪烁着寒芒,逼人心神。
霎时一道黑影闪过,沙蛟跃在风宇身后,裂星爪横在细嫩的脖颈之上,显然夙菱的下一个举动决定着某一个人的生死。
“嗡!”
突然间,一股玄冥之音响起,霎时火海沸腾,犹如蛟龙穿梭,火焰从岩浆之中迸出,山体剧烈晃动,火海之上升腾起浓郁的白雾,就在此时白雾猛然团聚,“嘭”的一声,雾气消散,一个封尘袅袅的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同时一股令人惊骇的气息镇压的人喘不过气,犹如心中揣着一块巨石一般,难以挣脱。
“咳咳!”悬浮在火海上,一个空灵的影子显入眼帘,虚幻如气,捉摸不定,雪白的眉毛和发梢直垂火海之中,仙气冉冉,背后的青光宛如一**月,刺亮了整个幽暗的深渊。
葵羽脸色一变,不由的紧张起来,“敢问阁下是何人!”
老者睁眼打了一个哈欠,似乎睡醒朦胧,拖着雪白的长髯像一个幽灵一般飘至夙菱面前。
夙菱怔怔望着空灵的虚影,竟浑身不得动弹,难以自拔,就连精海都寂静了起来。
老者看向装有印石的麻布包,正欲拂过手观之,背后却传来尖锐的一声怨骂:“老妖怪,休要打印石的主意!”
老者听罢,缩回了透明的枯手,一息之间消失在原地,犹如鬼魅,令人咋舌。下一秒便出现在沙蛟的眼前,白色的须发犹如长蛇一般向沙蛟缓缓探去,犹如风中摆动的细柳,同样,沙蛟和风宇身体亦动弹不得,犹如被钉在了木架之上,惊骇之意显在两人眉目之上。
沙蛟圆瞪的瞳孔充满血丝,身体却不听使唤,白色的须发犹如长蛇蜿蜒伸展,无风自动,将两人紧绕在其中。
“啊!”一阵凄惨的嚎叫响彻整个深渊,声音嘶哑无力。
须发散去,老者再次消失。沙蛟瞪大的眼球,几欲爆出,心神恍惚,大张的嘴巴透露着方才的恐惧,裂星爪落在了风宇的面前。
老者方才是以神魄力对沙蛟进行神识的摧残,风宇端坐在地,一气化九天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恐惧的吞噬之意,老者强大如斯,宛若神明,仅仅施展神魄力的碾压便让沙蛟慌了心神,犹如发疯,在这般强大的神魄力面前,风宇的一气化九天犹如置身在大地上的一粒尘沙,不值一提。
风宇面色惨白,呼吸凝重,心中感念,所幸老者的目标仅是沙蛟而已!
望着失心疯一样的沙蛟,葵羽和赤唳亦面如白纸,不敢妄动半分,只是在此片空间之中寻觅着老者的幽影,深怕下一刻出现在自己眼前。
“叨扰老人家的清梦,是很不好的!”苍老的声音悠然荡起,犹如洪钟灌耳,使人身体发颤。
“前辈!晚辈冒昧打扰,还望前辈赎罪!”葵羽谨慎言语,生怕得罪了某些势力。
显然老者对她并不感兴趣,风宇只觉得面前一阵清风扫过,老者的长眉不知何时飘在了眼前,向脸上抚去:“这个小娃你说,是不是很不好?”
“是…是!”风宇莫名其妙,虽然感觉不到杀意,但也毕恭毕敬对着老者点头行礼。
“唔!”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转眼瞄向夙菱,具体来说应该是她手中的麻布包!
“前。。辈!”风宇壮着胆子试探着。
“嗯?”老者猛然回头须发飞起,激起四周的空气宛若针刺,从风宇脸颊划过,留下数道红痕:“小子,你称呼我什么!”
火辣辣的刺痛感让风宇恐慌了起来,面对神一般的存在,风宇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若不叫你前辈,那该叫你什么!”
老者飘然浮向天际,摆出一副君临天下之势,哼道:“叫我圣王!”
“圣王?!”风宇不解,古往今来的王者无不傲立神州,驰骋苍穹,或封神于泰山之巅,位临九霄之中,可眼前这位‘圣王’却给人一种窘迫的贫瘠之感。
“不错!”老者显然很满意风宇的回答,在瞥向葵羽二人的时候,却得到了相反的回答。
“我心中只有本族灵母一人,纵使你神魄力霸道悱恻,也不能令我改口称王!”葵羽底气十足,显然对老者不屑。
“灵母是何人?”老者陡然来了兴趣,能与神一般的存在其名,老者很想见识见识。
“哼!”葵羽一摆手,那红光暗暗的巨鹰安静在身边,“这个您不必知晓,我们与前辈河井不犯,还望前辈莫要插手闲事!”
“闲事?”一听此言,老者怒上心头,须发飞舞,一身白袍随风舞动,凌人的神魄力再次压了上来。
“噗!”葵羽当下一口腥红喷涌而出,心神一阵刺痛,身体仿佛被生生割裂了一半,丹田内红色的精海犹如冰封,无法施展,经脉瞬间硬化,就连身边的巨鹰也宛若水晶雕像一般纹丝不动,毫无生机之感。
葵羽伸出颤抖的玉手,擦去血渍,似有不服。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