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倒地的巨猿,自顾不暇,哪里反应的过来,慌乱的将巨石掩向后方,准备随时击打疾驰而至的羽箭。
风宇单膝落地后,冷眉微翘,喝道:“哪有那么容易!”随后,白色的气息再次灌输而去,五指伸张间,但见五条气脉游丝直勾勾的牵在疯驰的箭矢末端。
“起!”五指回收间,但见羽箭齐飞天际,绕过巨石往巨猿身侧探去,巨猿挥舞巨石慌忙回挡。只见风宇变掌握拳,五只羽箭即刻一百八十度掉头,分别击向巨猿的左臂、胯侧、双膝。
“嗤!”四支羽箭应声而入,巨猿发出痛苦的嚎叫,风宇手指抖动,剩下的一支羽箭却从巨猿耳畔呼啸而过,距离其眉心仅有寸许,随后把在了后方的风宇手中。
气脉耗尽,精元之海随即空当无物,虚脱的风宇半蹲在地,喘着大气呼道:“我心无意杀生,但求灵晶一用,还望你不要见怪!”
此刻的巨猿亦无力的趴在泥水之中喘着粗气,口中呼出的白雾和泥水混在一起,其身体如同泄气的球体一般渐渐萎缩。
风宇颤着身子吃力行至灵猿跟前,用手中的羽箭拨开其毛发,见一白玉晶体深深嵌入眉心,晶体内部正缓慢的旋转着,光华如同溪流一般清澈,并伴随灵猿的呼吸起伏而摇曳着。
风宇看向无辜的灵猿,手中箭尖仅微微使力,一颗光滑如玉的灵晶便悠然飞起,直至落入掌心,甚至存有一丝余温。
灵晶被摘走,那灵猿的身躯再次缩小,毛色也由白色逐渐蜕化成黑色,其身上的箭伤也无影无踪,风宇当下轻吐了一口浊气。
灵猿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变化,再看看高自己两头的风宇,慌忙吱吱的叫着,奔向果林深处。
望着猿灵逃去的身影,风宇不由的抬头迎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任由雨水冲洗浑身的汗臭,迎接着胜利的喜悦之感。
看向四周被毁坏的果树,心中一阵惋惜,但在今日雨后,风宇相信以后还会生长出之前令人陶醉的果林。握着灵晶的手再次紧了紧,风宇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营地缓慢踱去。
……
营地中,伊诺采来许多粗大的树叶,取了一些树枝架在离头顶不远的大树枝桠上,一个遮雨棚就这样凑合着搭建了起来,夙菱依然面容憔悴背靠着大树,双眼呆滞望着地上篝火,不知在想些什么,伊诺隔着树棚向远处焦急的眺望着,对她来说,已经习惯夙菱这种姿态了。
随着不远处的树丛中一阵奚动,数滴雨水落入泥水潭中,涟漪层层,伊诺心头一紧,跋开步伐紧张的目视前方,任由雨水渐渐湿透了衣裳。
但见草丛中探出那张熟悉而疲累的脸庞,伊诺随后心底一松,赶忙上前将摇摇欲坠的风宇搀扶起,觉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还是冲着自己勉强一笑,随后一头栽倒在泥水之中。
夙菱紧张的挣扎着,向前挪动了下身体,也想知道风宇究竟有没有伤到,但身体里一阵裂心的疼痛即刻传来,使的她只得在原地张望着雨中那一对互相搀扶的人儿,遂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自嘲的一笑,看着这副惹人艳羡的画面。
好容易将风宇拖到雨棚下,所幸没有什么大伤,看样子只是气脉耗尽,身体过度虚脱。伊诺轻轻拭去风宇满面污垢后,竟也觉得这张熟悉的脸面有些俊了起来,心底一股莫名的娇火烧至脸颊,好像盛开在淤泥之中的雨荷一般。
“离别数日,这小子感觉成熟了一些,倒也有几分英俊了。”夙菱望着伊诺粉嫩的脸颊道。
风宇疲累的状态使伊诺全然忘记了边上还有个夙菱的存在。遂一边清理风宇身上的污垢,一边清了清嗓子,道:“风大哥为人很正直,经历了诸多事,一直像大哥一般照顾着我。”
“你说这家伙,正直?咳…咳!”夙菱捂着疼痛的胸口笑咳道。
“难道不是吗?你以前认识的风大哥是怎样的?”伊诺诧异
“揭他短处,我倒比较擅长,以前在牛头山村子里……”
……
雨,使山林中的温度骤降,两名女子围着篝火也不觉得发冷,至少此刻不会。
夙菱缓缓回忆起牛头山村的日子,那时的风宇调皮捣蛋,捉弄大伙,虽然没有十恶不赦,但是也让人痛恨非常,说起风宇捉弄自己,夙菱侧脸一阵绯红,随即又消失不见,可这一幕怎躲得过伊诺那聪颖的双眼,两名女子互相讨论着,又互相猜忌,又掩面而笑,女人的世界当真不懂。
山雨过后,风乃止静,说停便停。
午后的阳光穿过阴霾,洒向深林,映的树丛一片金光,叶子上的雨滴宛如一颗颗稀世罕见的珍珠,不停的落在水潭,调皮的弹奏着“叮咚叮咚”,水潭中的涟漪延伸向充满生机的泥土,芬芳着生命的味道,一棵嫩芽儿终于顶落了压在身上许久的小石块,石块开始了自己新的旅行。
‘咔咚’一声,石块滚到了树棚的顶上,穿过了遮雨的叶子,落在了青年的右手边,青年仍然熟睡着,此时的阳光穿过层林,依旧刺眼。
风宇深深觉得腹中一阵火热难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