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宇惊诧的望着面前这头和果树差不多大小的巨兽,深感没有丁点把握可以将其降服,更别说取那灵猿的灵晶了,而且还不能伤其性命。
思量间,但见巨猿咆哮一声,挥舞着和风宇一般大小的手爪,一爪袭下,风宇赶忙跃往后方,低头时,地面已被留下了一道深痕。
“好强的力道!”风宇惊魂未定,殊不知巨猿另一抓却早已探在身后,虽然没有正面击中,但随着巨爪挥舞的气流将风宇一拍落地摔得惨重,腹中疼痛难忍,喉头一股腥味,血水当下咳出。
“好一个猿灵!”风宇拂去嘴角血迹,一念之间,那巨猿抬脚欲将趴在地上的风宇踩得粉碎。但见一道蓝光瞬间从巨猿胯间穿过,即刻奔向远处果树下。
巨猿本身似乎被什么刺痛一般,一声狂啸,怒彻天地。
定眼细看,原来是风宇从胯下逃走时,将箭矢硬生生的斜插在巨猿脚踝处,虽然没有较大的伤口和血渍,但对高大的巨猿来说就好像悬针刺骨一般疼痛。
风宇站定冷哼:“原来你也怕疼!”遂心中已有了主意,当下蓝芒又起,预谋故技重施。
巨猿见状,亦丝毫不示弱,只是挥舞双臂不断的左右摆动敲击地面,地面顷刻间剧烈晃动了起来,犹如山崩。
难以站立的风宇,被震坐在原地,沉吟道:“这畜生莫不是发了疯?”但见片刻后,巨猿身周一丈内地面被击得粉碎,乱石穿插,泥土杂草翻涌,使人难以靠近。
风宇恍然大悟:“原来这贼畜生破坏地面,防止我疾风步近身偷袭,但如此距离之下,你亦拿我没有办法!”
正思量间,但见地面微动,巨猿向自己又走近了一些,继续捶打地面。
风宇心中一紧:“亏得你想出这般办法,如整个地面被击碎,我便无立身之地了!”
慌乱之下,风宇只是绕着巨猿寻找破绽,并不敢肆意进攻,巨猿亦是盯着风宇一边靠近,一边击碎地面,甚至还时不时取些碎石袭向风宇。
风宇丝毫不敢怠慢,但只是光绕着巨猿,如此僵持下去亦不是办法,反而会有一种自寻死路的感觉!
看到巨猿缓慢的身子,蹒跚的步伐,风宇将心一横,不但不能坐以待毙,而且更要司机进攻,阻止巨猿对地面的破坏,当然必须在自己耗尽气脉之前,抬头猛见方才巨猿补充气脉的果树下,还散落着一些奇异果。
眨眼间,风宇绕行至此,抓起几枚疯狂吞咽,但觉气脉能稍微充盈了一些,巨猿见风宇得空偷食其果,反而更加暴躁了起来,胡乱抓其了一块突石抛向风宇,风宇急忙闪身躲开,只是身后的果树应声而断。
见果树倒塌,巨猿一声长嘶,好似在悲鸣一般,并不断的捶胸顿足,反而忽略了躲在一边的风宇。
风宇得空又吞一果,稍做调整,当下使出风步,一阵蓝色的风墙即刻围着巨猿飞速旋转起来,时不时有一支支羽箭透过蓝光射向巨猿,巨猿亦随手拔起一块巨石挡在面门,左右挥舞。
数次的攻击下来,让风宇气喘吁吁,气脉逐渐消耗殆尽,无奈下,靠在一棵果树旁又吃起一颗奇异果:“这样耗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又躲过去一次抛石的攻击,身后的果树再次倒塌,而风宇看起来似乎更加累了,望向周边稀稀落落的果树,其表情毅然,“虽然那招还不太熟练,但必须试一试了,否则今日将有来无回了!”
方才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忽然阴霾了起来,并淅淅沥沥滴答着小雨,巨猿击碎的地方不消片刻便泥泞了起来。
风宇抬头望了望天空:“这下糟了,泥泞会让风步的作用大减。”遂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的目光只管凝视向前方的巨猿,巨猿亦哈哧作响的猛烈喘着粗气。
“你也累了么?那便做一了断罢!”风宇双眸闪烁间,足下蓝光四起,绕过泥坑和碎石,疾驰向巨猿,虽然速度没有先前那般凌冽,但还是让巨猿为之一震。
巨猿虽然消耗过激,但还是拿起巨石挡在面门,右爪不停的往风宇丢着石块,风宇一次次躲开飞石,以巨猿不远处的一处突石为支点,纵跳跃起,踩向巨猿左爪的巨石上。
巨猿受力猛然将风宇顶起,风宇趁机再次跃向巨猿后方。
此时,巨猿背腹大开,心中一震慌乱,急忙扭动身躯,不料脚下泥泞,使笨重的身体即刻站立不稳,向前方倾斜下去。
“就是现在!”风宇一道怒吼:“落燕?流星式!”
但见阴霾的天空中,似乎有两只蛟龙穿梭在云层,一金一银,忽隐忽现,就在风宇嘶吼的一瞬,化作一缕华光呼应而下,笼罩在风宇身周的白色气息,好像清水里被注入了淡青色的颜料一般,转瞬即逝,又化作一缕白光,继而引流成五道劲气,向铁龙吟把手处的龙眼尽数倒灌而去,五只羽箭即刻被一股吸力牵引至龙口,箭头处白色的光华还缠绕着丝丝青气燃在其上,一股雄浑的气势从天而降。
右臂满弦,青筋在三角肌头爆裂出。“一招胜负!!”风宇一声怒吼,对准巨猿的阔背疾射而出。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