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的‘碎石吼’能够被翼人所识吧?”不等石常答话,云翳从侧边的暗格之中拿出两物,“这‘铜体鎏金手’和这部‘碎石吼’精要,本是在石鼓遗体上所得,当年我一己私欲,想当做纪念留下。所幸,今日见到大石氏后人,云翳不想再错,还请小友送回氏族,以表歉意!”
石常接过‘铜体鎏金手’,刹那突然被这鎏金手的重量沉了下,云翳笑道::“这鎏金手乃深海锭铁所铸,鎏铜在其表面,寒冰刺骨,乃石鼓生前最为得意的武器,碎山裂石皆不在话下!而这本‘碎石吼’精要,乃石鼓亲创,其上记载了‘碎石吼’尚属初级阶段,还没有完全开发,这本精要更能弥补该功法不足之处,亦比你所施展出的碎石吼威力强很多,在气脉上的使用则更为精进。”
收好沉重的鎏金手和精要,石常感念,自己拿着鎏金手都力感不及,云翳却犹如空手无物,信手拈来,可见这名翼人族长如何的高深。
思索间,云翳又拿出一物,但见此物一出整个内堂光华黯然。那是一个通体发光的小球,散发着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一丝丝金色的游丝漂浮在小球之上,单单看着便让人浑身温暖。
云翳把在手中,沉默了许久:“此乃青丘国特有之‘金尘果’,五十年开花结果,五十年成型,五十年成熟,每树结一果,此果吸收天地精元,若修行者服下,可大进修为,常人食之亦可终身无疾,倘若收藏在身周亦可保容颜百年不变。唉,此物老夫携带久了,难免会生出思乡之情,小友莫怪!”
看着将金尘果拿过来的大手,石常慌忙推让:“万万不可,族长好意在下心领,只是这如此珍贵的宝物,还请族长收回!”
“石常小友言重了,大石氏对翼族的再造之恩,又岂是此物所能替代的,收下吧,也好了却老夫一桩心愿!”云翳和蔼笑道。
见云翳如此虔诚,石常便不好再推让,只得收下装入怀中。
云翳又道:“原想留你们几日,以作款待,但你们此番前行,路途险恶,其任重而道远。如此的话我便不久留了,片刻后让重吾携鹰虎兽送送各位吧,在下便不相远送了!”言罢步履蹒跚的往内房而去,这种感觉很像是失去了生机的大树,枯萎而凄凉,却又说不上的轻松愉悦。
石常看着瞬间变化的云翳,心中很不是滋味,也许了却了心中的愿望,人便会如此释然吧。
出得内堂与众人一起膳食,并将云翳吩咐告知重吾,重吾即刻命下人前去鹰巢牵来三头鹰虎兽候在大殿之外,自己进内殿禀报云翳去了。
内房之中…
云翳卧在床榻之上,重吾进得房内,见到卧床歇息的族长,惊呼道:“族长大人,你这是?!”
但见床榻上的云翳老态突现,白发苍苍,完全不像之前康健有力的模样,此时的云翳看起来更符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形象,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呼吸还有咳嗽,让人心痛不已。
重吾愕然,带着怒意,道:“难道,您将‘金尘果’给了那大石氏小子?您没有告诉他这是您保命的东西吗?太不像话了!还有连吃带拿这等好事?”
看着火急火燎,往大殿而去的重吾,云翳急忙呼道:“重吾!你,你且站住!”一阵急咳响起,重吾急忙回身,将云翳扶正。
“那金尘果,放在身边固然有驻颜防腐之功效,但亦不及那伙年轻人之重任来的远大。区区一枚金尘果,我又不是老弱病残,只是容颜稍有改变而已,习惯一阵便恢复了,你亦不要为难于他们,途中定要保护其周全。唉!去罢,早去早归!”云翳无力的摆了摆手。
重吾一心委屈,目光带泪,心知云翳之性格,一旦决定后,坚决不会收回,纵使自己万般的不情愿。当下狠心切齿,只得拜服领命拭去泪花,转身向殿外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