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如斯,将一路疾驰的两人在广阔的草地上衬出斜长的影子,一高一低。
低个子少年问道::“石大哥,你怎么会加入到风氏天芎部来呢?”
石天思罢,叹了叹:“大石氏祖上与风氏故人有旧情,自我曾祖父开始就一直追随风氏,至今年代久远,你若要问我各中缘由,那简直是太多了,一时半会我还真回答不上来了,呵呵。”
石天顿了一顿道:“一个外姓族人,在这里是会被歧视的,但我亦不知离开风氏能去往哪里,且已习惯这种生活方式了,风毅一直待我如兄弟,在风幕改变之前我们还经常一起任务打猎,修行练功。尽管受到风氏一族排挤,但风毅一直照顾维护我,在族内帮我树立威信,渐渐的人们也改变了对我这个外姓人的看法,日子倒也其乐融融……。”
“唉”,叹了口气石天接着回忆:“风幕的叛变,让风毅倍受打击,尽管在决斗中差点就杀了风毅,可风毅却一直没有怪罪风幕,反而苦苦相劝,以命担保。可最终还是没能唤回风幕,始终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这一年多来,风毅日日苦思不得其果,你日常看他眉开眼笑,内心却是无比的痛苦。后来的事,想必你也都知晓了。”
“嗯……!”风宇默默的回道,说罢两人继续赶路。
……
眼前的这座孤山此刻分外安宁,隔着月光但见山腰怪木林立山石陡峭,风宇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看我的罢!”石天俨然一笑,只见他双脚开立,抱双拳于前胸,浑身冉冉升起一股紫红色的气脉,气脉越来越浓,围绕在石天周身,迅速向眉心聚拢,他双手突然结坤印,那气脉迅速向印中移去,紫红之光愈发的亮了起来。
“起!”但听石天一声令吼,紫红之气刹那间扑向山腹之中,继而山林微颤,晃动逐渐厉害了起来,只见慢慢漂浮出了诸多石块,大小不一浮在空中。
风宇正看得惊讶,但见石天转身一指:“聚!”,石块便规则的聚集了起来,越聚越多,好似一列通天大道聚在空中。
“列!”又一声令下,只见石块咣咣咣的砸向怪木从中,不消片刻便排布出一条石径。
石天见风宇表情木然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嘿嘿笑道:“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呵呵走罢!”
“哦…哦!!”风宇这才应声,从震撼中回过来神跟随石天一道向山顶走去。
一路之上有了石天的‘山石秘术’则方便了许多,如同郊野散布一般不消片刻便到了山顶,眼前仅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像一只勾魄的眼睛直逼着两人,洞内地上的冰渣与洞顶的灼热感是那样的诡异。
“应该便是这里了!”石天站在洞口,感觉到一股冷热交替的气流,扑面而来,浑身不得劲,当即施展了气脉护于两人身周,命风宇不得离开半步,自己则走在前面探路。
随着越来越深入,上半身的火热与下半身的寒冷,让得石天又往防护里注入了许多气息。
亦不知煎熬了多久,两人只是觉得呼吸越发紧凑了起来,胸闷异常。此时,前面转弯处透来了阵阵阴风,让得石天不得不警惕了起来,将风宇牢牢的护在身后,风宇随即给了石天一个坚毅的眼神,石天亦点头回之,遂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行。
绕过一处狭长的弯道,眼前突然出现的天然大洞厅,突兀的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面面相顾,望着冰晶与洞顶的宝物和尸体,惊悚万分,石天则将风宇牢牢抓在身后,慢慢挪着步子向前,此刻除了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以外,整座大厅一片寂静。
突然风宇不知被何物绊了一下,脚下一滑,向前方冰晶一头撞去,额头距离冰晶一指刹那,还好石天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抓住了风宇裤腰,这才没有撞到冰柱上,吓得两人互相吐一口浊气。
忽然抬头间,石天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将提在手中的风宇扔趴到地面,让他吃了一嘴冰泥。
石天惊诧的嘟囔:“风…风幕?!”颤抖的双手抚在冰面,里面被冰封那人惊恐的面容深深烙印在他憨厚的大手上。
风宇吐了一口唾沫,发现了被风毅双拳击毁的地面,上面还有血迹斑斑,抬头望见石天之面容,悲伤之中夹杂着万般的难以置信。
“此人难道是,风幕前辈么?”风宇不确定的问道,但见冰封中的人,有着和风毅一般俊朗的面孔,只是表情复杂扭曲,让人难以捉摸。
但见石天痛苦的点点头后,风宇喃喃着:“那外面魔化的人却将是谁?难不成有两个风幕吗?”
石天随即被风宇的疑问从难过之中拉回,思索之下,勃然怒道:“定是那魑族之人使的手段?阴险狡诈之徒!哼!”
说完面对着冰晶哭号着:“风幕兄弟,你受苦了,石天这便救你出去!”说完将气脉集于右手之上,但见紫红色的气脉呈螺旋式环绕于手臂,四周的冰屑中夹杂的石屑瞬间被吸附到石天的手臂,而手臂瞬间粗大了一倍有余。
风宇只顾看得惊奇却忘了石天下一步动作。
“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