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而去。
……
风氏联军…天芎帐内…
头痛欲裂的风宇使劲将脑袋缓缓撑起,但觉天地不停的旋转,身边并无一人,转身一扫间,见有陶碗放在左侧,此时口渴至极,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便一饮而尽,一股清爽酣甜直入心肺。
酒劲散去,这会儿也能清醒许多了,风宇穿戴整齐后出得账房,但见夕阳在天边烧出一道美丽的红云,脑袋还稍微有些沉重的风宇一路跌撞的绕到帐后小解,刚出帐门不想撞到什么物体,反弹之力让他一个屁股墩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小兄弟你醒了,没想到你这酒力还不错嘛?”风宇定眼一看,原来是石天,他的肩膀上还扛了只昏死去的小鹿。
“石大哥,你这也忒结实了,感觉像撞到山上了似的,本来我就晕乎乎的,被你这一撞这会更晕了!”风宇不由分说的埋怨道。
石天咧咧的笑着风宇的狼狈样道:“见你酒醉未醒,大人又出去了,就我一人甚是无聊发慌,便去那边山林去捉只野味回来,晚上好犒劳大家。尝一尝我大石氏的烘烤之法!恩恩!”
风宇惺惺道:“这军营四处并无野味吧?”
说罢石天望那不远处的山林指了指:“就是那里了,方才看着风毅去了山顶,他应该是去查看敌情了罢……不说这个了,赶紧帮我把皮剥了,我好去准备调味!”言罢便将猎物仍在地下,转身离去了。
风宇定眼看向石天方才所指之处,望去十余里路程外得见远处一山,透过夕阳之光,依稀可见山顶光秃杂石并乱,齐山腰往下则冰雪覆盖。如此景象让人心生疑惑,按理说,这应该是山上堆雪,山下葱绿,可这怎么是倒过来的呢?而且山顶并没有催生任何植被?
那山林便坐落在冰雪之下直至山底,甚是怪异的景观。正在观此异景之时,突然觉得小腹憋涨,似有江水千万即将破堤而出,连忙一个爬滚起身飞奔向帐外孤石旁…随着呼吸吐纳,但觉一股被压抑许久的热流迸发而出,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喷不止。
浑身舒畅的发了个抖擞,隐约瞧见一人脚踩青光从远山而来,在平原之上的草地划出精美的一笔,不消片刻便立定于军营之外。
驻守门营的守卫见是风毅归来,皆颔首相迎,而风毅却像失了魂似的,跌跌撞撞冲进了自己的帐房。
看着风毅失魂的样子,猛然间回想到风毅他手上竟然血迹斑斑,这难不成是遭遇战斗了吗…
以风毅前辈的身手很难有人伤及,莫不是偷袭?不,不可能!难道是自己将自己打伤的?思罢风宇望着远处的山峰,前辈肯定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夜晚躺在榻上久久不眠,翻来覆去好几回,野味虽然肥美,但吃多了腹中亦不好受。那石天酒饱饭足后呼声震天,能将整个帐子掀起来,越想越睡不着。风宇遂产生念想,风毅前辈之状,去那山一探究竟便可知晓了。可是奈于自己是个累赘,顶多算个跑腿的,那万一有什么危险岂不是白白送掉了自己大好人生么。
思量半晌,起身来到石天身边,使出了吃奶劲也没有将石天唤醒。于是便捂着脸,从地下拿起了石天的靴子放在他鼻子跟前。
不一会石天猛一阵咳嗽,连呕带吐的翻身坐起,看到风宇如此捉弄自己,不免心有所气,一把抢过靴子仍在地,随即闷哼一声:“你这白日里酣睡不止,到了晚间还不许我落睡,要是无聊,便巡营去吧。”言罢,一个哈欠,继续转身倒下。
风宇陪笑着宽慰了些许,将白天所见告知于石天,并言明自己的分析,倒立即激起了石天的兴趣。
听罢,石天骨碌坐起:“我就说嘛,大人一向冷静沉着,怎么今日反倒一反常态呢?而且晚膳是我亲自送去的,他不但没兴趣,反而不理会我,完全当我不存在!”
合计之下,两人深觉事出蹊跷,商讨了片刻,便决定今夜同往那山峰一看究竟!
说干就干,石天说了路程不远,一个晚上足以来回。两人穿戴整齐后,摸黑来到营门前,偷得守卫小解之空,绕过营门,在漆黑中向那座山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