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酒力的风宇三两杯下肚,就醉如烂泥了,不省人事的被风毅掂在肩头,送回天芎帐内…
石天正盘坐在床榻之上缝补破陋的衣物,他粗大的手拿着银针,还真有些比例失调把持不住,只弄的一头雾水,见得风毅扛着醉酒的风宇进帐,便出言调侃道:“这娃儿够实在,跟我一个性子,来者不拒,几杯就倒,哈哈…。”
言罢便放下手中事物,将风宇从风毅肩头接过放置在床榻。
风毅嘱道:“你且照看好小兄弟,我去办些事,晚间归来。”
见石天应允后,风毅便风一般的消失在账房之内,石天嘟囔道::“什么事,去的这么急?!”随即望了望风宇红至脖子的脸颊,心想如果儿子还健在的话,跟这小娃应该差不多大了吧,随即伤感的摇了摇脑袋。
……
且说风毅一路出军营,向西北方疾驰而去,脚下青光在原野之上拉出一道丈许长的虹光。不消片刻便来到一处山脉,抬头望去,怪木林立,山石扭曲。
只见风毅来回敏捷的跳跃中,已将怪石和扭木抛诸身后,穿行了许久,风毅突然猛地跃起躲过横在半山的片石,落地瞬间使得地面激起一阵尘埃。
在其面前立有一个山洞,黑漆漆的一片望不到尽头,但觉洞内忽冷忽热,望洞内地面略有冰屑,洞顶则灼热异常。
风毅随即将气脉聚于指尖催动,瞬间迸发出强烈的黄光,探身下,便走入了洞穴,入得洞府更觉得浑身难受,上半身似火灼烧,下半身如履寒霜。
“风幕,我一定要探知你在洞府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感念后,风毅继续小心翼翼的前行,经过一条狭长的冰火隧道,前面弯道处,风毅渐觉得前方光亮了起来,脚步下便更加的小心谨慎了,此时不断在脚下出现块状小型冰晶,而头顶望去亦有火焰烙印的痕迹,上半身子愈发的灼热,下半身愈发的冰冷,痛苦万分,风毅遂将气脉固于周身形成一层黄色的保护气圈,尚能不受冷热侵袭,稍微好受了一些。
绕过狭长的隧道后,出现在风毅面前的一幕彻底让他震惊了,这里的冰晶有人般大小,通体透明。
更加令风毅惊诧的是,在一些冰晶之中,居然还有被封印在其中的人和动物,甚至还有些称呼不上的妖兽异种,简直是一处怪异的空间。
这些人面露狰狞,手中多有拿着财物、武器、古籍等等宝贝,透过冰晶射出奇异的光彩,撇上一眼,只看的人眼花缭乱。
风毅琢磨道:“看来这些人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冰封在原地的……”猛然抬头间,发现这顶上亦有死尸,只是死法不同于冰封,乃是被怪力吸入墙壁,镶嵌在洞顶活活的炙烤而死,其手中好像拿着一件说不上名的武器,发出寒光,死去的下场惨不忍睹。
风毅忍受着煎熬,继续前行,在一个蛮族人装扮的冰晶面前风毅停留了下来,发现冰晶被强而有力的气脉击穿而没有破碎,手部的位置却变成一个空洞,那蛮人手中持有的什么物体被后来者取了出来而留下一个冰孔!
冰晶之中亦并没有血液流出,亦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遂想此人肯定被冻结已久了。
转身回首的一刹那,风毅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颤抖的双手摸向了旁边的另外一幅冰晶,那副冰块之中的人狰狞的面孔让他心碎,风毅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不…不会的,如果这是风幕,那随我回族决斗的又是谁呢?”冰晶之中赫然不是风幕却是谁?!
冷静沉思半晌的风毅随即想:“这里肯定有什么蹊跷!”定眼望向深处,眉宇间多了一份坚毅。
在洞厅摸索半晌后,终于在尽头发现了一片墙上刻着文字,书道:此洞成于混沌初开,天神命火神祝融与水神共工造之,并封存传世古籍旷世珍宝等于此,来者取之一物,当留下一物,取之所需,留之珍弥,善恶一念思量。是为:生死窟!
看罢后风毅恍然大悟,这个洞原来是上古之神为考验人之本性所设,贪念不断,生死邪恶一瞬间。
当下竟泣不成声,风幕当日进得洞府,望见风印石,便贪念滋生,生死窟内的功效则分离了善恶,风幕破冰取走了风印石,而留下的却是风幕往日最为憨厚善良的一面,遂不想将珍贵的纯洁灵魂被冰封在此,那邪恶阴暗的一面则得以重生。“难道冥冥之中这一切都是天意使然?风幕!你为何如此愚昧!!”风毅痛苦顿足。
嘶吼声在这生死窟之中盘旋伸延着,风毅面对冰晶之中的风幕矗立许久,望着风幕被冰封的瞬间,是那么的茫然和惊恐,那般的无助,心想自己当时要是和风幕能一齐进来,定能阻止这一切…可是现下,大祸已然酿成,此刻内心中,除了怨恨自己之外别无他念。
风毅猛然散去气脉,挥舞双拳击向地面,瞬间地面被风毅血肉模糊的双拳砸出一道坑印,裂痕在冰面蔓延…
情感的挥发,终能换来片刻的冷静,思量一刻后,他便暗自立誓要将风幕带离这里,以赎这场过失。抹去了脸颊上的泪痕,便头亦不回的凄然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