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的风,不似山野之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天色近晚,风宇孤身坐于营地边的孤石之上,回想起自己蹊跷的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经历了生死轮回,信任的人转眼便背叛于他,虽然结局是他所始料不及的。
但在这荒芜乱世之中,又有什么不可以存在的呢?或许,是他不够强,而内心也极其的羸弱…
当面对死亡恐惧的威胁时,在面对甜言软语时,他的举动深深表露了一个懦弱之人应有的一面,是的,他还不配称为担当一面的男人…至此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父亲威严的脸孔,赤青潺潺的笑容将在此刻打上封印的符号,永铭于心…
……
明月,一如既往的挂在星夜,那赤青在生死抉择的一刹那,选择了牺牲来保全自己,这是为何?但又同时是这辈子第一个欺骗自己的女人,是该恨?还是怜?!冥冥中,上天将自己安排至此,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风宇在内心一遍遍的询问着自己,没有答案,只有自己的空想在心间徘徊。
月光,如霜,洒在他的脸庞;皓白,如雪,照的其面无血色。那眼角的热泪却是为了谁在流淌!
惨白的光,透过云层,将孤石上坐之人映的格外凄凉…
忽有一手轻拍他的肩膀,将他从千万思绪中扯将了回来,急忙掩去眼角的痕迹,转身一看,原来是石天。
……
“那赤青虽是魑人,但对你也算有情有义。如果世间都能情义往来,便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征战。”石天宽慰道。
“是啊…”风宇惆怅的附声…
……
石天亦不知如何再言,只得打岔道:“听大人言,你是后世之人?因什么奇缘…而被传越至此?!这可是个新鲜事啊,真神!从小到大听都没听说过啊,哈哈!”
“呵呵,哪是什么奇缘,简直是噩梦!”风宇没好笑的答道:“这里到处是战争,哪像我们故乡,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琴奏合鸣,辛勤耕牧,日子好不快活!”
说罢便又望向了星空,不知道父亲和娘亲怎么样了,村子里一切都可曾安好,还有……。夙菱……!
……
“你们在这儿呢,害的我在军营里找了半晌。”闻言观去,风毅已经站定在他们身后。
看着风毅精神焕发的样子,真不像是经历过生死之战一样,风宇遂望向风毅左臂,见那黑炎灼过的衣痕仍在,伤却早已愈合了。
“石天,药司大人听说你受伤了,急忙前往帐中寻你,你却倒好,陪风宇小兄弟赏起月光来了。”风毅调侃道
“是么?这老家伙哪会安这般好的心,嘶~啊~!”石天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右腿挤弄着眼,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疼……
还没等风宇回神,便,噢,啊,呀的叫喊着向帐中跛去。
风毅看向风宇,闷半天笑了起来:“对了,风宇小兄弟,如你所言,风氏一脉到了你那个时代,怎会如此落魄?”
风宇闷了半晌:“我亦不太清楚,只晓得自小便生活在村子里,村里唯一的风氏就只有我和父亲,还有其他姓氏,比如,木氏,公孙氏,夙氏,殷氏等等,其余我皆不清楚了。”
转念却好像想到心中一事:“对了!风毅前辈,我想请问一事。”
风毅点头允之:“我听娘亲所言,出生之时我胸口亦有风氏图腾纹刻,不久后因天灾而消失,以至我不能修炼气脉,不知前辈可有听闻。”说摆便扯开胸膛。
“哦?”风毅惊奇之下,凑近一看,风宇胸口似火烧过一般痕迹,用手触之,光滑无痕,但肉眼可见一片嫩红,显然是后生的肌肤,透漏着正常的体温。
看了半天亦没有看出个究竟。“不如来日请示于族长大人,他见多识广,应该能解开当中因由。”风毅琢磨着。
“恩!”风宇点头应承:“天色渐晚,还是早点回帐歇息罢。”言罢,便跟随风毅往营地深处而去。
…………
次日,晴空万里,刚起身,门口便有人传道::“族长大人请阁下前往!”
风宇伸伸懒腰,应承道:“你且先往,我随后就来!”那人应诺退去。风宇这才懒懒的收拾穿戴。
这族长到底生的什么模样,会不会粗壮的跟那石天一样,如果是那样粗壮彪悍,走起路来岂不都是地动山摇的,族长大帐还不被掀翻?随即摇头偷笑。
一路问来,才得知整座风氏联军军营坐落在一个小土丘,以土丘中心的族长大帐为中心,向四周分散开来,一共分有:器械司,药司,军政司,辎重司,炊膳司,弓司,步司等几大司。而其中细化则分为:天芎,天齐,天乙,合雄,天阳,天阴,候鸟,候虫,雷雨,天皇等十部。
所有的司机构,负责整个联军的军备、药草、辎重、武器、饮食还有战备谋策,直接听命于族长。
而部则以合雄,天阳,天阴为一个单位负责刺探情报,支援保障等;天芎,天齐,天乙三部则负责迎合前三部积极做出响应,算是整个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