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候,天芎大人有请”,两名守卫将长戟拉开,让出帐门迎其进内。
“天芎?!”风宇心头一愣,一时思想不起,但既来之则安之,先搞清楚状况在做打算。
…
进得帐房,但见中间摆放一张偌大的木几,木几之上有一木片拼接的大盒子,盒子里胡乱放置了些泥沙,泥沙的中央上竖了一根树枝,树枝上还带有一片绿叶。余下的地方每四指有一树枝,粗细不一,但均无树叶,风宇看不懂便转头望向其他摆设。
帐中左侧墙壁上摆放了诸多武器,刀枪棍棒,斧钺枪戟,样样皆有,唯独弓箭居多。其中还有很多风宇叫不上名字的武器,武器的前端摆放整齐了一身护甲,以十字木架撑起,甚是威严,单看着皮革盔甲风宇觉的很是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护甲的右边就是帐幕最中央,中央摆放一把扶椅,左右皆有木刻两只异兽,异兽头似虎,背生羽,足似牛蹄,尾作三条,尾巴的末端皆有火焰,风宇遂想到了那玉殿前的两只异兽,惊诧道:“难道这里是风氏故地?”
“军司,你可是醒了过来!”随即一声热情的呼唤,将风宇的假想打回腹中。
定眼望去,但见发话者气宇轩昂,高大魁梧,身着灰衣,足裹皮履,一头乌黑的束发上系有一根黑带,鹰眉下一双犀利的双眼好像随时能够将任何人看穿似的。
倒盯的风宇不免紧张起来,随机胡乱搭腔道:“呃~是啊,我一醒来便听人说你有急事寻我,且不知所谓何事?”
那人一脸木然,继而冷哼一道:“军司莫不是糊涂了,前几日我部被敌军围困,你且重伤在身,昏沉之中我且问你如何是好,你道指引我部来此山隐蔽,待你稍有转好,便商讨对敌之策!如今你已无碍,反倒忘了被困之事?”
风宇一个激灵,慌忙点头称是,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悄然而下,现下且不知如何应对。
那人见状叹道:“亦可能是军司重伤在身,刚刚苏醒。怪本先锋过急了,此时勉强与你,不失为下策,你待回去好生歇息,暂缓退敌之策,来日好听军司高见!来人,送军司回账!”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内帐而去,风宇忙颔首称谢,拂去额头冷汗,依稀间窥得此人腰部挂有一牌,上书:天芎!。
风宇顿悟,慌忙走出帐房,倍感诧异。当下劝退了两名守卫的护送,独身一人来到大帐外的崖边。红日暖身,云飘万里,此时思绪万千,回想起帐内那木盒中的泥沙,还有那人腰间的“天芎牌”及那座椅左右双兽,不难猜测,自己这是阴差阳错,来到了风氏一族的天芎部!不难想象是那风毅精华的力量,将自己带来的罢!
可笑的是以天芎部军司的身份,出现在和风幕大战的前夕吗?望向那山下平原拿隐藏在红日下的暗影,此刻的风宇心里倒是冷静了起来,是因为他深知风幕最终的结局还是失败了!
可现下的自己,该如何是好?如果明日风毅问了起来,口中无法道出个黑白,被军法处置怎么办?无奈叹气一声,一脸茫然的望向夕阳下那参差不齐的丘林,也许还有隐藏在其中重叠万千的军阵。
伴随着日暮降临,风宇还眺望着远方,山风扫过,但见云朵时而聚集,远处阴霾重重,山风袭来,气温似乎在骤然下降,忽而有水滴落在鼻梁,遂伸手擦拭而去。
“等等,阴雨聚集!气温骤降!真是天助我也,明日燃眉之急有解了!”兴奋后,风宇信步往帐房踱去。
……
帐房之内,那青衣女子早已备好餐点守在一边,见得风宇归来,慌忙起身迎接。
风宇见状忙搀起青衣女子:“你我年龄相仿,不必行如此之礼。”
“小女蒙军司大人救命之恩,理应如此,若不嫌弃,愿常伴随左右!”青衣女子含羞道。
风宇心想,虽然不知怎么搭救了你,但亦总算于你有恩,你这般伺候我也是应该的吧。一念过后随即想起夙菱那穷凶极恶的样子,心中失落下,便不再作祟,反而望着一桌子的美餐,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便不再客气,狼吞虎咽的自顾吃了起来。
……
翌日,天空阴沉,似有万钧之压,昨夜的蒙蒙细雨一夜未停。此刻感觉随时都会下起狂风暴雨,风宇早早起身收拾整齐,且将那墨斗把玩在手中,突然发现墨斗之下并无字迹,顿时觉得诧异万分。
正在思量间,一人立于帐外报道:“天芎大人有请军司大人前往!”
收好墨斗后,信心满满的风宇出得帐外见此人乃昨日之守卫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且带路!”守卫甲受宠若惊,慌忙称是,一个箭步便走在前面引路去了。
风宇心想,我这么和蔼的大人在你们这个时代,应该是你们属下的福分,如果换做那个风毅,就不知道你们是否会好过了。
刚踱出几步,便迎面碰到了青衣女子。女子慌忙颔首::“军司大人安好,婢人采摘晚归,望大人赎罪。”顺眼望去,女子双手兜着青衣,其中装盛着一些野果羹肴。
女子察觉到风宇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