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早就分手了……”
“一看就知道这书记不行!”戴鲲指着自己的下身说道:“书记书记,看的是黄|书,嫖的是名|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有精力去满足你那个从大一就喜欢黄瓜味避孕套的同学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同学的故事算不上什么精彩啊,就一普通的情节,没劲!”戴鲲灌了一口啤酒。
马璇当然不敢提后来小林成了自己的同事,然后还是李菲儿的狐朋狗友,还把李菲儿介绍给了土大款,这样的故事情节联系起来,那才叫有劲!
马璇不屑的说道:“那你给讲一个有劲的听听!”
戴鲲呵呵一乐:“回头有空给你讲讲我姥爷和姥姥的故事,那才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马璇一听有老一代的故事听,也来了兴致,她就这点爱好,在微博和微信上是民国脑残粉,大概是对自己工科女的身份不自信,所以特别向往文科生地位倍儿高的民国时代,对于以前才子佳人的故事,那叫一个耳熟能详:“择日不如撞日,来跟姐姐说说,你姥爷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员?”
“必须是正儿八经的黄埔军校毕业!”戴鲲颇为骄傲的说道。
“牛逼!”马璇这次说的是真心话。
“牛逼什么啊!然后某次文化运动的时候,果断被打倒…我妈妈姐妹三个全部背上了黑锅,当时组织上说,如果跟姥爷脱离父女关系的话,就可以免于这些不公正待遇,姥爷也是这么劝我妈几个人的,但是我姥姥就一句话,老头子,这些不用你操心!硬是没拆了这个家!”
“姥姥是参加过红军长征的老革命,在那个年代,虽然红小兵天天冲击家里,但是有这么一块金字招牌,也没人能怎么样,没吃的,姥姥就去帮公社里养牛养猪,从饲料粮草里找粮食糠菜,记得最困难的时候,还跑十几里路的山路去扒榆钱树上的榆钱吃,在姥爷蹲牛棚的那几年,愣是一个人撑起来了一个大家庭!”
戴鲲喝了口酒,可能说的有点激动,眼圈都有点红了:“我妈姐妹三个成分不好,所以也没法上学什么的,全靠姥姥以前在红军里认的那些字,才不至于变成文盲。”
“唉,好不容易等到姥爷从牛棚里被放出来的时候,由于长期的劳作和饮食不良,回来没几个月,双腿就没法走路了,然后就瘫痪在床了。可苦了姥姥那个时候,大家连饭都吃不饱的,从哪里给姥爷弄营养品,姥姥就学习当年红军过草地的时候从沼泽地和水洼里钓鱼给姥爷熬汤喝,没有盐没有油,就靠那些鱼塘和野菜,才让姥爷挺了过来……”
说完这些,连马璇都听得有些唏嘘:“都说患难见真情,你跟李菲儿也算是经过患难了,最后还闹成这副局面……”
“你不知道我刚跟李菲儿分手的那几天,你可能也知道一点,真的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就想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荒地老了,要不是你给我送的那几次外卖,我估计早就饿死在床上了!”戴鲲低头阴沉沉的说道:“如果所有的事情能重来,那该有多好啊,我不能保证比现在一百倍对她好,但至少可以保证用十倍的精力去爱她,不让她这么离开我啊!”
马璇一连被戴鲲进行了两次催泪炸弹的攻势,眼圈的泪都快要掉下去了。
跟杨森分手以来,就算是高一彤也没有说到马璇心里去,反而是刚刚也失恋的戴鲲,一旦让一个女人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爱她,就算是天大的横亘,也能翻越过去。
马璇刚才在唱《十年》的时候就在想,十年算什么,二十年又算什么,张爱玲的《半生缘》足足写了半辈子,如果真的有爱,又怎么会等不了半辈子!
戴鲲看她脸色不对,猜测她是想起来了什么伤心事,也不便多问,只是拿起啤酒默默的跟她碰了一下。
“来来来,愿天下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吧!”戴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呵呵,那是必须的,没有老娘追不上的男人,只有老娘不喜欢的菜!”马璇嘴上又开始跑火车了。
隔壁的KTV里传来阵阵嘈杂的唱歌声音,唯独马璇和戴鲲在的这个包间,安安静静的,昏黄的灯光下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牛聊天,说着之前见到的人和遇到的事情,好像遇到一个老朋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