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加上自愈的消耗,白潇的吸血鬼之血又一次见底。他开始思考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思为何冲击不起作用,而是在心中大呼浪费。
白潇是素食吸血鬼,每一点力量的积累都来之不易,每一次力量的使用都异常珍惜,久而久之,他变得有点小气,会喊浪费也是正常的。
不一刻,寂静的地牢里响起脚步声,而白潇的自愈也在此时结束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南伯夫人。这地牢位于寒松山庄外院和中院之间,距离山顶的上院还有些距离,可刚才的震动,却让在上院修行的南伯夫人都感觉到了。她以为有敌人来袭,急急忙忙奔出来一看,却撞见两个学徒飞奔过来报信。
南伯夫人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以身体硬撞牢门。更不相信那么大的动静会是人撞出来的。可当她看见牢门四周龟裂的裂纹时,心中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是人类的力量吗?
再看看睡在地上的白潇,她心里总算是平衡了。她冷笑道:“想越狱?也不想想这里以前是干什么的。这牢房可是能关住六轮之境的强者,你还想撞开?喂,死了吗?”
“没有,托您的福,还活着。”
白潇唰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生龙活虎的。南伯夫人一惊,不敢相信如此大的冲击力,这个小鬼怎么会安然无恙的?
“您终于肯来见我了。”白潇笑道:“我以为你准备让我烂在这个地牢里。”
南伯夫人稳了稳情绪,在脸上堆出和平的笑容道:“俗物缠身,本想等你准备招供的时候我再和你谈谈的。”
“招供?我又不是贼我招什么供?”
“你带着寂空双刀,这还敢说自己不是贼?”
南伯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指着南伯夫人的手道:“夫人,手还没好吗?如果我是贼,那么夫人是什么?”
南伯夫人心中一凛,赶紧将包裹着莎布的手藏到身后。她回头四望,那两个通风报信的学徒由于惧怕白潇,早跑的远远的了。
白潇接着说:“夫人,我和南波家有仇吗?”
“没有。”
“那我和你有杀亲之仇吗?”
“也没有。”
“那请你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你见到我的第一时间,不问青红皂白,就因为我带着寂空双刀,就断定我是贼?还把我绑到你们家的地牢来?”
“因为……”
“因为你想抢我的法器!”白潇突然暴怒,大声吼道:“你不用找借口,看看你的双手,这就是抢夺法器的下场。你应该知道了,我就是这对法器的主人。而你明知我是法器的主人,还将我关在地牢里。夫人,请容我说一句,如果我是个贼,那么你就是强盗。”
“你……”
白潇一席话,气得南伯夫人不住的颤抖。隔了好半天,她才镇定下情绪来,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寂空双刀的主人,我从你身上感受到暗影灵气。只有两种东西才会使用暗影灵气,要么是北边的妖怪,要么就是三十年前的那些叛徒。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有足够的理由为民除害。我等的,只是你自己亲自招供罢了。”
白潇安静的听完南伯夫人的长篇大论,无奈的摇摇头。他已经猜到这位夫人要什么了,可是没想到,他还是要把最绝的话说出来。他对南伯夫人道:“夫人,直说了吧,你其实不管我是谁,你要的,只是我的刀对吧?”
“你什么意思?”
“你女儿已经说了,你去请了锻法师来,不就是为了让法器归元吗?其实你可以杀了我,但你没有,你害怕杀了我引起法器自毁。让我来做个猜测吧,你一定是遭遇了什么棘手的事,逼得你非要夺我的刀去摆平这事。你们寒松山庄位列四庄三院之首,天下至宝应有尽有,不会需要我的一对法器镇门面。而以南伯老爷的身份,也很难有人敢对你们家下黑手。那么,你需要这对法器,是为了对付一个权势和声望都镇不住,力量却远远超越你的存在,对吗?”
白潇一番话,说的南伯夫人哑口无言。确实,她需要这对法器,是为了对付一个她无法对付的人。她心中十分烦躁,自己只是想对付一个人,只是想保住南伯家,为什么所有人都跟她作对呢?
南伯夫人叹口气说:“你说的都对,我承认。有些人,他们凌驾与权势,凌驾于法律,不忌惮任何的威望,可是他却想和你过不去,和我的家庭过不去。我要保住南伯家,保住寒松山庄。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我想要你把寂空双刀让渡给我,你愿意吗?”
“那是友人相赠,我需要用我的命来守护。让渡?除非我死了。我可以告诉你,夫人。我可是很记仇的。你要是不将寂空双刀还给我,我一定会亲自抢回来的。”
“好,很好。那你就在这里等到死吧。”
南伯夫人一坲袖,扭头向牢房外走去。
白潇在她身后大喊道:“夫人,你们家是医生,不是政客,为什么你要让自己卷进这无聊的争斗里来?”
南伯夫人顿了一下,心中一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