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赶往洛阳报信,暂且按下不说,单说魏博,魏博回到将军府立刻吩咐校场点兵准备西征!校场之上大旗招展,士兵们队列整齐缓缓开进演武场,魏博全身戎装,盔甲铮亮,双手插腰站在演武台上,威风凛凛。“启禀将军!大军集结完毕!”校尉来报。魏博点点头,望着台下的士兵大声喊道:“兄弟们!如今朝廷昏庸无能!**不堪!枉杀忠良!郭大将军就是死于朝中宦官奸臣之手!当时我跟随将军在洛阳最终没能阻止奸臣杀他!是我杀了郭将军!我已自断右臂!谢罪!老夫惭愧呀!兄弟们!愿意跟我一起起兵反抗这些奸臣吗?”台下顿时沸腾:“愿意!要为郭将军报仇!”士兵们吼声震天。就在这时,一队亲兵拖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来到台上,“这个老阉奴就是谋害郭将军的元凶!老夫今天就活剐了他!以慰郭将军在天之灵!”魏博怒吼道。立刻,亲兵就将那个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的老太监李从袭拖到校场的旗杆下捆起来,魏博第一个跳到李从袭面前拔出佩刀剐他身上的肉,李从袭眼神惊恐万分,惨叫不止,求饶,没有用!士兵们也蜂拥而上争相割老贼的肉,有的割下肉放到嘴里嚼着,哇,一口又吐出来,妈的!真他妈难吃!臭的!至此,魏博正式从幽州起兵直逼洛阳!
“禀报将军!幽州魏博已经起兵!现在前锋已直逼洛阳!”亲兵来报。李嗣源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缓缓道:“唉!看来从此天下多事了!”李嗣源起身来到花园里,看着满园绽放的牡丹,甚是好看!“这天下才安定不久!难道说真的要刀兵相见吗?”李嗣源眉头紧锁。“报将军!洛阳飞鸽传书,洛阳告急!”亲兵来报。“哦!怎么会这么快?魏博的进兵速度为何如此之快?”李嗣源暗想。打开信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驻守洛阳的羽林卫造反,将洛阳团团围住,已经快要准备攻打内城了!“羽林卫?那不是德妃的弟弟伊华在掌管吗?”李嗣源飞快地思索着。“这天下莫非真的要大乱了吗?”李嗣源在花园里踱着步继续思索着。“来人!快传众将大营议事!”李嗣源停住脚步喊道。青州大营,中军大帐内众将到齐,李嗣源示意大家坐下:“兄弟们!京城洛阳告急!驻守洛阳的羽林卫伊华造反将洛阳团团围困。陛下,飞鸽传书与我,叫我火速驰援洛阳!另外,幽州魏博已经起兵造反!兵锋直逼洛阳!我们该怎么办?”众将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主张起兵救援的,有主张一起造反的!一时间僵持不下!此时,坐在一旁一个身着青衣的中年人面带微笑,一语不发,看着这些人争论不休!李嗣源看在眼里,于是,出面示意大家安静:“兄弟们!静一静!先生有什么主意吗?求先生教我!”只见青衣人微微一笑:“主公!我相信你自己已经有主意了!您所担心的不是起兵的问题!而是如何平息这场混战!”“先生高明!还请先生教我!”李嗣源道。“主公!今天这个局面,表面上看是很乱!其实这都是家师的妙计!一切都在按家师的计划在进行之中!主公难道您不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吗?”青衣人笑着说道。“嗯!是这样!好像有根线在牵着你走一样!”李嗣源回答。“哈哈哈!主公不用多虑!家师曾今说过您必是真龙天子!主公!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是天命所归!您才是真龙天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青衣人笑着起身拜倒。众将见此情景也齐齐跪倒参拜,只有其中一名中年将领怒目圆睁大吼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陛下待我等不薄!尔等不思报国!却要商量造反!”“你这个奸细!终于露出来了!左右还不出手?更待何时?”青衣人冷笑道。话音未落,那个中年将领已人头落地,血花四溅!“这是何故?”李嗣源大惊。“主公!他就是多年来李存勖安排在您身边的探子!现在将他除了,咱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青衣人解释道。李嗣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看来你们是要逼我做叛臣啊!”“主公!您错了!自古天下要有明主才能太平!那李存勖并不是明主!因此才落得今天这步田地!请主公为天下苍生计!”青衣人说完再次跪下慷慨陈词。“唉!事已至此!我只有勉为其难了!”李嗣源叹了口气。话说简短,兵贵神速,青州大营校场,李嗣源站在台上大声说道:“今天下大乱!社稷危在旦夕!我欲出兵平乱!救天下百姓于水火!兄弟们!愿与我共赴生死吗?”“愿意!愿意共同赴死!”台下士兵沸腾。李嗣源正式起兵率军三十万直奔洛阳,对外称驰援洛阳。
若兰不敢耽搁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奔洛阳,一路上各城池守将一遇到魏博的军队望风而降,基本就没有什么战斗,魏博大军由十万变成二十万直逼洛阳。若兰避开叛军绕路走,快到洛阳时,她见到许多逃难的老百姓,是从洛阳方向出来的,于是便上前拦住其中一对母女问:“大婶,你们这是去哪呀?洛阳发生了什么事吗?”“唉!你是外地来的吧?驻守洛阳的羽林卫造反!已将洛阳团团围住!那些兵丁可恨之极!到处烧杀抢掠!我们是附近村子的,现在被祸害的够呛!我们只能背井离乡逃出去啦!你也快走吧!怕迟了!那些兵丁追上来把你抓了去当兵啊!”妇女说完,带着女儿赶紧赶路。“啊?怎么会这样?”若兰大惊。在马上思索片